但是他对江茗一点别的想法也没有。
他不打算接受这门婚事。
他能看出来江茗喜欢他,这个倒不是傅行屿自恋,而是江茗太过不知收敛,太容易叫人看穿心思。
念在小时候那点恩情,傅行屿一直都还算能容忍这位被宠溺的无法无天的江家小少爷的一些出格举动。
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仗着是自己的十八岁生日,江茗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傅行屿,要不要和他结婚。
一个oga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问一个alpha,实在是不够矜持且有失体面。
但毕竟是寿星,江家父母平日里也宠溺惯了,今天自然也不会怪罪。且两家人本来就有这个意思。傅家这边,更不会多说什么。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了傅行屿身上。
还有不少人在小声起哄。
这个年纪轻轻就在联盟军校大放异彩的顶级alpha,有英俊挺拔的外貌,高等级的信息素,不凡的家世,无疑是在场不少人心中的乘
龙快婿。
也是不少适龄oga心中的梦中情人。
傅行屿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早就对江茗表示过很多次,他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弟弟而已。
江茗非要在这种场合,在众人的目光下说这样类似逼迫他的话,傅行屿觉得他有病。
他最讨厌被人胁迫,也懒得再给江茗脸面了,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
江茗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呆呆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不。”傅行屿冷冷地盯着他,将话说的一点余地都没有,“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和你结婚。”
江茗瞬间流下眼泪,哭着跑出了宴会厅。
傅行屿的父亲傅怀川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他一耳光,然后对脸色很差的江家父母说:“这小子被我惯坏了,见谅。”
“混账!还不快给你江伯父江伯母赔罪!”傅怀川转头严厉地训斥道。
傅行屿用舌尖顶了顶被扇了一耳光的左脸,冷冷地看了他父亲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垂着眉眼对江父江母说:“非常抱歉,我不该当众让小茗难堪。”
江父江母的表情刚刚缓和了一点,又听到傅行屿说:“但是——
“希望您二位没事也好好管教一下他,不要当众让别人为难。”
说完,傅行屿自罚三杯酒,每一杯都是一口闷下去:“晚辈先告辞了。”
“傅行屿!”
傅行屿转身走了,傅怀川的怒吼被他甩在了身后。
什么狗屁生日聚会。
傅行屿一脸阴郁地想,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互相演来演去也不嫌累得慌。
傅行屿心情不佳,胡乱地瞎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院。
江家的后院住了一个小孩,是江父的私生子,小孩的母亲是江家的一个保姆,在生下他之后就死了。
傅行屿见过这小孩,特别瘦特别小的一个,脑袋很圆,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的时候,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猫咪。
傅行屿有时候来江家找江巡的时候,会顺带来看看他。
今天也是那小孩18岁的生日,之前那个小孩问他生日的时候可不可以来看看他。
傅行屿答应了。
傅行屿转了一圈也没见着人,也就作罢,打算直接回去。
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眼前一黑,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很快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就是在这里了。
“这里是我们以后住的地方。”时星落开始回答傅行屿的问题,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傅行屿,“你,被我绑架了。”
他被绑架了?
被谁?
被这个oga?
可笑至极。
“时星落,你是不是活腻了。”傅行屿的表情陡然冷了下来,语气森寒。
他过去真是小瞧了时星落,他真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生活在江家后院,看起来胆小怯懦的oga,会有胆子绑架他。
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他的目的是什么?
傅行屿自认和时星落之间没什么过节。
“说吧,你要多少钱。”傅行屿冷声道。
这是傅行屿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
时星落盯着傅行屿看了半晌,摇了摇头,说:“我不要钱。”
不要钱?
那绑架他干什么?
“你的目的是什么。”傅行屿的目光很有重量,他冷冷地审视着时星落。
时星落垂眸,又不说话了。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时星落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