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对立面从来不是恨,而是无视。
时星落面对那个alpha还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证明他还是很在意那个人。
“唉,感情这种事情,”赵寻挠了挠头,苦笑道,“果然还是不能强求。”
时星落:“赵寻,你值得更好的人。你以后会遇到命中注定那个人的。”
这句话并没有让赵寻好受多少,但是他其实已经尽力了,时星落还是不喜欢他,他也没有办法了。
“你别操心我了,你多操心一下自己吧。”赵寻被拒绝心理难受是真的,但是他还是笑了笑,“星落,谢谢你救了我奶奶,你愿意的话叫我一声赵哥,以后遇到难处我罩着你。尤其你那个混蛋前男友,”赵寻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他要是还敢骚扰你我帮你揍他!”
时星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行,我记住了赵哥。”
恋人没做成,两个人当起朋友反而相处的还更自在了些。
时星落还是挺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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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屿身体彻底恢复后,正式和南境警署联系上,最近几天早出晚归,他的任务保密级别比较高,手下两个中尉也从上京秘密赶来。
战时就已经发现了端倪,南境有几场仗打的格外吃力,就仿佛对方早就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一样,总能预测到他们的行为。
这个细作一定就潜藏在南境。
南境偏僻,处在接壤地带,人口流动性大,又不能打草惊蛇。
傅行屿在南境警署领了份闲职,每天按时打卡上班,暗地里秘密调查。
最近每天早出晚归,和时星落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傅行屿今天下班早,走到幼儿园门口,距离幼儿园放学还有一个小时,这会儿接孩子的家长还不是很多。
傅行屿百无聊赖地等着,却突然看到不远处时星落的身影。
傅行屿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时星落接孩子的时间是固定的,今天也太早了。
傅行屿凑到时星落跟前,看到他满脸焦急的模样,忍不住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时星落没工夫管傅行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快步往幼儿园里走,傅行屿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时星落没去教室,而是直奔保教办公室。
推开门,他看到了脸颊红肿的时怀瑾正局促不安地站着,对面有一个盛气凌人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衣着精致的小孩,小孩脸上比时怀瑾精彩多了。
在看到时星落的一瞬间,时怀瑾紧紧抱住他,终于忍不住委屈道:“妈妈……”
时星落把时怀瑾抱起来,心疼地看着时怀瑾脸上的伤,“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和别人打架?”
“时怀瑾妈妈是吧,看看时怀瑾给我家嘉豪打的!你平时怎么教育孩子的!”妇人指着自己儿子的脸,“你看看,看看!这脸肿成什么样了!监控里可拍到了,是时怀瑾先动的手!”
时星落不相信时怀瑾会无缘无故地动手打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才会这样。
“说说,为什么动手打人?”时星落轻声询问时怀瑾。
时怀瑾沉默片刻,红着眼说:“周嘉豪说我没有爸爸,是私生子,是野种。他还骂你……骂你是……婊子……”时怀瑾最后两个字说的很小声,他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知道是不好的话。
时怀瑾哽咽道,“谁都不许骂我妈妈,谁敢骂我就揍谁!”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的空气都静止了。
妇人却还在不依不饶:“一句话而已,就能动手打人吗!简直没教养!”
老师简直左右为难,这摆明了周嘉豪嘴贱先招惹时怀瑾,但是周嘉豪家里很有些背景,这所幼儿园就是周家出钱盖的,老师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时星落听完事情始末,冷冷地盯着妇人:“到底是谁没教养,不要睁着眼说瞎话。人是时怀瑾打的,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少你们,但是,”时星落顿了一下,“在此之前,让周嘉豪给时怀瑾道歉。”
周家一向是嚣张惯了,就没有给别人低头的时候,妇人听完时星落这番话果然被激怒了,“道歉?你们也配!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我们周家捏死你们
轻松的很!”
“况且我儿子说的哪里有问题吗?时怀瑾本来就是一个私生子,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妇人嘲弄地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到桌子上,“这里是五十万,让时怀瑾跪下给周嘉豪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了。”妇人看了时星落一眼,微笑道,“你跪下也可以。”
时星落看了那张卡一眼,把卡扔回去,冷笑道:“谁稀罕这几个臭钱。这么小的孩子,张口野种,闭口婊子的,是家里这种事情太多耳濡目染的吗?”
“我前段时间看到周先生领着一位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