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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必……”
“叫他这几天养着吧,省得再见我一次,再晕过去。”
“是……”陈伯低眉顺眼地应了。
姜知新在餐厅里安静地吃了顿早餐,等出门时,却又见到了姬铭越。
对方披头散发,身上穿着素色的长袖睡衣,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他正在和姜家的佣人们僵持着,在与姜知新目光相对的一刹那,近乎死寂的眼里一瞬间又盛满了光,他用沙哑的嗓子喊他的名字:“姜知新。”
姜知新看着对方这幅鬼样子,心里也是不怎么痛快的。
他避开了姬铭越的视线,吩咐凑过来的陈伯:“送他回房间。”
“是,少爷。”
陈伯得了命令,没有犹豫,走向了姬铭越的身边,用眼神示意之前只是虚虚当着姬铭越的佣人们。
“我们谈一谈,姜知新……”在佣人们凑上来之前,姬铭越声嘶力竭地喊着。
他像个绝望的疯子。
姜知新有些漠然地想着。
“再晾他几天,应该会疯得更厉害。”
有一道声音,在姜知新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姜知新一贯是不怎么理会这道声音的。
他总归是个有底线、有道德的人。
只是,这一次,他竟然回了句。
“我也是这么想的。”
姜知新抬起脚步,在姬铭越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中,缓慢、从容而坚定地离开了,就像姬铭越第一次脱下手表逃走,就像姬铭越第二次抱着旁人下楼,就像姬铭越第三次从后门离开“救人”。
你会感到难过么?姬铭越。
这份难过,我也曾细细品尝过,现在,轮到你了。
不是报复,只是想让你同我一样,“感同身受”——
“姬少爷再次绝食了。”
“哦。”
“他说,什么时候您准备去见他,什么时候他才会吃饭。”
“叫医务团队强行去打营养针。”
“是……”
姜知新平静地吩咐完毕,由下属为他推门,他重新回到了会议室内,说:“会议继续。”
今天是他归国后的第三天,也是姬铭越绞尽脑汁想和他亲密相处、想向他解释以及道歉的第三天。
关于林秋的调查结果其实已经出来了。
但寄给姬铭越的纸质版文件,快递刚好在姬铭越重新回姜家的那一天送到姬家,也就这么错过了。
姜知新自然也收到了一份调查文件,除了电子版还有纸质版。
只是姜知新没有打开它。
他很清楚,里面的东西或许会让他对姬铭越生出些许怜悯的情绪。
而现在,他正在摒弃这种情绪,因为他需要给姬铭越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也要给对方足够弥补他错误的惩罚。
姬铭越或许很可怜,被骗得彻彻底底,被伤害了还要“替人数钱”。
但他姜知新并非罪魁祸首,反而还是受害者,他想讨回属于他的东西、想让自己更快乐一点,这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事。
在今天的工作完成后,姜知新踏上了回到姜家的车,在快到姜家的时候,从陈伯的电话里得到了一个消息。
“姬铭越以死相逼,想见您一面。”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陈伯的声音有些无奈,也有些惋惜,“他特地看了一眼表,还问您是不是已经从公司里出发、快回来了。”
“他在卡点,”姜知新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对司机说,“提速,尽快回去。”
“是,少爷。”
姜知新并不算久违地迈进了姬铭越居住的客房。
事实上,在姬铭越与他断联的那些岁月,偶尔,姜知新会迈进这个房间,他总能轻而易举地想起在这个房间里,他与姬铭越过往的那些事。
姬铭越喜欢赖在他的床上。
但偶尔,也会不情不愿地回到客房里。
姜知新总会送他回房,然后哄一哄他。
有时候是给他念童话故事,有时候是帮他掖被角,有时候是任由他拉着他的手、干脆陪他睡在了客房里。
姬铭越在某些方面很聪明,他很会可怜巴巴地对姜知新喊“哥哥”,每到这个时候,姜知新总是会好说话一些。
而此刻,当姜知新带着傍晚的夕阳迈进这个房间里的时候,他看到了满地的玻璃碎渣、面色紧张的佣人们,以及坐在床边用一把刀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姬铭越。
他听到这个卡着点、闹自杀的人,诡异地、平静地说:“哥哥,我知道这样做很难看、很狼狈、很不对,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随着这句重复的话,刀尖向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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