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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也有疏漏的时候,有次关懦趁保姆不注意一个人偷溜出去扑蝴蝶,结果失足跌进了别墅后院的小睡莲池。那小莲池其实很浅,成年人下去水位才到大腿,但关懦那时候年纪和心智都太小,不懂呼救也不懂自救,等她醒来她人已经在医院躺着,关季、黎姨、保姆、医生全在。
苏醒过来后关懦连续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医生说她是被落水惊着了,叮嘱家人一定要好好照顾,于是那几天关季就推掉了所有工作,电话关机,寸步不离开关懦的病床。
关懦窃喜的同时也很埋怨,到了这时候关季才愿意停下她的公司她的事业来关心关心自己,她这个妈妈当得一点儿都不合格。
而后有一天的晚上她照常高烧到被噩梦吵醒,睁开眼时发现,关季摸着她滚烫的额头在哭。
准确来说,不是哭,是掉眼泪。也不汹涌,只有那么一滴。干干净净的,像落到雪地里的一粒雨水,转眼就消失不见,但给了关懦无比巨大的震动。
后来黎姨告诉关懦,她高烧的那段日子关季每晚都不眠不休地陪着,有时候她被烧得说胡话,关季就一遍遍在她耳边出声唤她,唤到嗓子沙哑,她终于沉沉地睡去为止。
童年时代的事关懦都忘得七七八八了,独这一件,她记得尤其深刻。也就是从那一年,关懦才慢慢地开始认识到,关季对她的爱和关心并不少,只是方式和一般母亲略有不同。
关季敛于表达,沉默而生疏,关懦被淅淅沥沥的母爱浇灌成了一棵小树苗,虽然成长得不够健硕,但足够干净和正直。
长大后关懦偶尔也会想,要是她得到的爱能够再多一点就好了,一个人久了真的会容易感到孤独。但她从没跟关季提过。
不是羞于口也不是怕被拒绝,而是关懦觉得,关季有属于她自己的人生和道路,在成为“关懦的母亲”之前,她更应该成为她自己。
桑兰司也是一样的。
在“关懦喜欢的人”之前,桑兰司首先是桑兰司-
“叮咚。”
门铃响了。
简野和小福到了。
贴在关懦额头上的那只手轻轻动了下指尖,“关懦。”
关懦睁开眼睛,像不小心睡着了一会儿似的,眼里雾霭霭的,显得睫毛很湿,像出生不久的小动物。
“嗯?”
桑兰司没急着把胳膊抽回来,任由关懦贴着她的手心,视线由上而下,语气挺自然地问:“睡着了?”
关懦刚从回忆里抽神,内外都没有防备,一经提醒,脑袋连忙往后退了退,额头仓促地和桑兰司的手分开。
她红着脸为自己找借口:“没睡着,抱歉,我忘了时间,可能是你的手……温度很好。”
桑兰司:“……”
什么鬼形容。
甩了两下泛酸的手腕,见关懦箍着抱枕脑子坐在沙发上还有点发懵的样子,桑兰司出声问:“头还疼吗?”
“不疼了。”
桑兰司不轻不重地“嗯”了声,“起来吧,她们到了。”
关懦这才仰头。
桑兰司这是……不生气了?
原来装可怜真的有用。
“看什么?”但桑兰司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关懦禁不住说:“桑兰司,你很像一个人。”
桑兰司手腕的动作一顿,唇角带笑,眯起眼睛:“像谁?”
——要是敢说像什么前女友或者白月光就死定了。
关懦凝视着她,感动道:“像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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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修文晚了点,让大家久等了~
第65章 热情
桑兰司过来开门时简野正在门外和小福疑惑地嘀咕:“这么长时间不开门,不会在家做饭燃气中毒了吧?”
说完正打算掏手机打电话,面前紧闭的门就“哒”一声开了。
简野口中哎了一声,看见桑兰司,抱怨着将手机揣回兜里:“你在家啊,那怎么半天不开门?”
“总监,晚上好。”
桑兰司点头和小福打了招呼,视线一偏,问:“手里拿的什么?”
“酒啊。”简野把手里的红酒瓶往上一抛,眉飞色舞,“我特地上楼拿的。难得一聚,不白吃你的,够意思吧?”
桑兰司:“喝醉不收留。”
简野“切”了声,待桑兰司让开位置,她抱着红酒瓶,丝滑地飘进屋:“谁稀罕。”
简野对桑兰司家里的环境熟悉程度堪比自家后花园,一进屋先什么也没干,直接将红酒往玄关的柜台上一跺,然后捏起嗓子,气沉丹田、余音绕梁地喊:“玉米!玉兔!姥姥来看你们了!”
紧随其后的小福被吓了一跳。
玉米玉兔听到呼唤颠颠地从客厅跑过来,简野蹲下去撸猫,嘴里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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