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00-110  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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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懦轻声道:“结账的时候她问我有没有对象,我说没有,她就想给我介绍……”

    没对象,和单身差不多一个意思,只是说法不同,正常人也不会觉得这两个词之间有什么现实意义的区别。

    但对关懦而言是不一样的。

    她的确没有对象,但户口本上配偶关系那一栏也的确不是空的。目前为止桑兰司仍然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伴侣,所以“单身”一词在关懦身上并不适用,如果有人问起,她只能用“否”来回答。

    话及此,关懦犹豫道:“阿姨还问了你。”

    桑兰司偏眼:“问我?”

    关懦闪躲着低下眼帘,声量微弱:“问你是不是和简总分手了。”

    桑兰司:?

    电梯在提升声中抵达13层,约莫是最后的减速失重阶段梯厢太过晃悠,桑兰司感觉自己有点儿想吐。

    ——打算恶心死谁?

    出电梯,桑兰司满脸嫌弃地扔下一句:“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关懦跟在后面笑了笑,说不清是什么心情。除了简野以外桑兰司身边几乎没有别人,楼上楼下的邻居会误会也不算奇怪。

    前方桑兰司忽然停下步子,关懦想着心事,一时不防,差点撞上去。

    等她站稳,桑兰司凶神恶煞地回过头:“你该不会也以为我跟简野是一对吧。”

    关懦立刻摇头:“没有。”

    桑兰司眯起眼,显然是不信。

    关懦为难,这要她怎么自证?

    想半天,她讷讷:“简总不是你们工作室的老板吗?应该没人会和老板谈恋爱吧?”

    桑兰司:……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晚间,关懦在房间里整理明天开会要用的材料,桑兰司忽然出现她房门口,无声无息地,鬼一样。

    关懦回头发现后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桑兰司在那儿靠了有多久,连忙问她有什么事。

    桑兰司靠在门口问:“都整理好了?”

    注意到桑兰司的头发半湿,洗完澡又没及时吹干,关懦跑神:“快了。”

    桑兰司平淡地“噢”了一声。

    ……?

    关懦张了张嘴:“你,没别的事吗?”

    闻言,桑兰司的目光移过来,在关懦脸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很明显,她有话要说,但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开口。

    关懦心里七上八下,她的所有心事都紧拴在桑兰司身上,桑兰司一沉默,她就会忍不住想一些有的没的,想是不是自己太没分寸说错了话,越过了不该越过的边界……

    许久,关懦终于按耐不住:“桑兰司。”

    原想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但当桑兰司的视线转过来,真真切切地与自己对视上,关懦忽而又萌生了退却的念头。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询问,但只要和桑兰司沾上关系,意义就大有不同。

    “你头发又没吹干。”关懦虚假地关心。

    桑兰司眼尾一瞥,无所谓道:“晾干吧,费事,懒得吹……”

    “我帮你吹?”关懦脱口而出。

    说完,桑兰司和她同时愣了。

    关懦坐在沙发上揪着头发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迷了心窍什么话都敢说的时候,桑兰司从衣帽间拎着干毛巾和吹风机过来,问:“就在这儿吹?”

    关懦抬头,看见桑兰司沉静的眸子,心头顿时一烫,忙拧腰往边上挪了挪:“就在这吧,后面有插座,方便点儿。”

    桑兰司无异议,点头把手里的东西都交给她,随她看着办。

    人生中第一次给除自己以外的人吹头发,关懦很担心自己的技术不到家,过程中一直不敢太用力,以至于在桑兰司头顶上擦了半天都没什么效果,手里的毛巾几乎还是干的。

    桑兰司用手摸了下,抬起眼睛:“这么难擦?”

    “没有。”

    毛巾挡着视野,她听见关懦低声说:“我怕太用力弄疼你。”

    桑兰司无意识地翘了下嘴角:“你当自己是绿巨人?”

    揉在她的发端的手就加重了一点力气,说:“那要是疼了你就告诉我……”

    只要不是故意想拽着她的头发暗算她,弄疼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桑兰司还是配合地答应了一声:“知道了。”

    擦头发的过程很安静,两人都不说话,沙发上就只剩下了毛巾与湿发摩挲的声响,以及彼此细微的、不明显的呼吸。

    关懦的手艺不算好,但足够耐心和细致,弄得人昏昏欲睡,桑兰司阖上眼睛正打算休息一会儿,耳根忽然被泛凉的指尖碰到,刹那间身体出现了一丝僵硬。

    处在上方的关懦察觉到,忙低下头询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桑兰司闭了闭眼,绷紧的脖子慢慢松懈下去,声音从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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