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哥。”雪豹松开他，上下打量，“十年不见，你的气息又强了不少。”

    林洛也在打量雪豹。

    这一看，他微微一怔。

    雪豹周身萦绕的气息，比十年前凝实了太多。那不是量变，而是质变——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十九弟，你……”林洛有些惊讶，“你突破域主了？”

    雪豹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三阶。”他说，“金之法则也领悟了五六成。”

    林洛倒吸一口凉气。

    十年前，雪豹还是宇宙级九阶。十年时间，连破三阶，还把金法则领悟到这个程度。这份修炼速度，比他还要快上一筹。

    如果不是自己吃了悟性果实，这天赋方面还真不如雪豹！

    “你这天赋……”林洛摇头感叹，“难怪霸王殿会选你。”

    雪豹笑了笑。

    “十八哥也不差。”他说，“雷电法则快圆满了吧？我隔着舱门都能感觉到你身上的雷意。”

    林洛点点头。

    “领悟了七八成的样子。”

    雪豹眼睛一亮。

    “那可真是快了。法则承认有望。”

    两人边说边在休息舱坐下。雪豹取出两瓶酒，递给林洛一瓶。

    “这是我从太行宇宙国带出来的好酒。”他说，“珍藏了三十年，一直没舍得喝。今天破例。”

    林洛接过，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带着一股炽烈的灼烧感，随即化作温润的能量散入四肢百骸。那能量中隐隐带着金之法则的锋锐之意，显然是好酒。

    “好酒。”林洛赞道。

    雪豹也喝了一口，放下酒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十八哥。”他开口道，“这次叫你过来，是因为出事了。”

    林洛神色一凝。

    “什么事？”

    雪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你还记得十多年前，我们在秘境里杀了尚武的事吗？”

    林洛点点头。

    “当然记得。那天在那个废弃建筑群里，我们联手杀了那三个太行武者。”

    “对。”雪豹说，“当时我追那个绿发女子华春出去，在远处把她杀了。但是杀她的时候，我隐约看到远处有两道人影一闪而过。”

    林洛眉头微皱。

    “你怀疑那两个人看到了？”

    “当时没多想。”雪豹说，“秘境里到处都是人，看到打斗很正常。我以为他们只是路过，不会在意。”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可就在几天前，红雀王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林洛心头一跳。

    “邮件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