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继续说：“我还听说，当时有人问您，为什么要为一个分支子弟出头。您说，因为我是林家的人。”

    他看着林空，眼神认真。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族祖您是一个爱才之人，也是一个爱护后人、看重血脉的人。”

    林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刚才的冷意，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林洛。”他说，“你这张嘴，比你父亲强多了。”

    林洛低下头。

    “族祖过奖。”

    林空摆摆手。

    “行了，别拍马屁。”他说，“我问你，你那个朋友，值得你这么做吗？”

    林洛抬起头。

    “值得。”

    “为什么？”

    “因为在秘境里，他救过我。”林洛说，“不止一次。没有他，我早就死在里面了。”

    林空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

    “你知道吗，林洛。”他说，“我活了三十多万年，见过太多人。有些人，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有些人，为了活命可以抛弃一切。象你这样，为了一个朋友甘愿冒险的，不多。”

    林洛没有说话。

    林空继续说：“你刚才说，这件事关乎你的性命。你不说原因，我不问。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只是想救你朋友的父母，我可以帮你。”

    林洛眼睛一亮。

    “族祖……”

    “但是。”林空打断他，“我有一个条件。”

    林洛神色一凝。

    “族祖请说。”

    林空看着他，目光深邃。

    “你必须在三百年内，突破到界主。”

    林洛愣住了。

    “界主？”

    “对。”林空说，“域主到界主，是一道大坎。很多人卡在这里几万年，甚至一辈子。但你有这个潜力。”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林洛，我们林家，太需要第二位不朽了。”

    林洛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空继续说：“我活了三十多万年，看过的天才不计其数。有些人惊才绝艳，最后却卡在界主巅峰，一生无法突破。有些人资质平平，却靠着大毅力大机缘，一步步走到不朽。”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希望突破不朽的后辈之一。”

    林洛的心跳漏了一拍。

    “族祖，我……”

    “不用谦虚。”林空摆摆手，“域主一阶，雷电法则七八成，这份实力，放在整个干巫宇宙国也是顶尖。我不是瞎子，我看得到。”

    他顿了顿，看着林洛的眼睛。

    “所以我愿意在你身上投资。不是为了你那个朋友，是为了林家，也是为了我自己。”

    林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族祖。”

    林空摆摆手。

    “别忙着谢。”他说，“红雀王那边，我会亲自出面去谈。买一批豹人奴隶，问题不大。到时候具体买哪些，你来挑选。”

    林洛心中一喜。

    “族祖，那……”

    “行了，别废话。”林空站起身，“你先回去等消息。有结果我通知你。”

    林洛再次躬身行礼。

    “是。”

    他转身，朝静室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族祖。”

    林空看着他。

    “恩？”

    林洛尤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今天的事，多谢您。”

    林空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去吧。”

    林洛点点头，转身走出静室。

    身后，静室的门缓缓关闭。

    ---

    林洛走出祖殿，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站在殿前的石阶上，望着远处林星的万家灯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事情办成了。

    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族祖不仅答应了帮忙买奴隶，还承诺在修炼上给予帮助。三百年内突破界主，虽然压力很大，但也是对他的认可和期待。

    林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但他同时也保持着清醒。

    霸王殿的事，他没有说，也不能说。

    那座铜殿，那九重禁制，那十七位王侯的信息……这些都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