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低下头。

    “族祖……”

    “行了，别废话。”林空打断他，“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林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用力点头。

    “好。多谢族祖。”

    林空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那一批豹人里，有你那个兄弟的父母。等他们到了，你是自己安排，还是让我安排？”

    林洛想了想。

    “先放在族祖那里吧。”他说，“雪豹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脱身。等他安全了，再把父母交给他。”

    林空点点头。

    “行，听你的。”

    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味。

    秦月端着一盘盘菜走出来，苏婉儿和赵清雅跟在后面，手里也端着菜。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

    “族祖，洛哥，雷儿，吃饭了。”秦月招呼道。

    林洛扶着林雷坐到桌边。林空也在主位坐下。

    秦月给每个人倒了酒。

    “族祖，这一杯，敬您。”她举起酒杯，“多谢您救了我们雷儿。”

    林空端起酒杯，看了她一眼。

    “我说了，不是我救的。”他说，“是你男人自己拼出来的。”

    秦月摇摇头。

    “不管怎么说，您能亲自赶来，就是天大的恩情。”

    林空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行，这杯酒，我喝了。”

    秦月连忙又给他倒上。

    林洛端起酒杯，看着林空。

    “族祖，这一杯，我敬您。”他说，“多谢您帮我买下那批豹人，也多谢您今天亲自赶来。”

    林空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端起酒杯。

    “林洛。”他说。

    林洛看着他。

    “恩？”

    林空的目光变得认真。

    “你今天做得很好。”他说，“裂地王那样的存在，能为你亲自赶来，还和赤焰王对峙，最后拿到那个赔偿——那是你的本事。”

    他顿了顿。

    “我帮你，是因为你值得帮。”

    林洛的眼框有些发热。

    他举起酒杯。

    “族祖，什么都不说了。”他说，“都在酒里。”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林雷在一旁看着，也端起酒杯。

    “族祖，我也敬您一杯。”他说，“多谢您救命之恩。”

    林空看着他，笑了笑。

    “你小子，有伤在身，喝什么酒？”他说，“喝点汤就行。”

    秦月连忙给林雷盛了一碗汤。

    林雷接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今日，注定是痛快畅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空放下酒杯，站起身。

    “行了，差不多了。”他说，“我该走了。”

    林洛连忙站起来。

    “族祖，这么急？再坐会儿吧。”

    林空摆摆手。

    “不坐了。”他说，“家里还有事。再说，你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我这个外人在这儿，你们也放不开。”

    秦月连忙道：“族祖说的哪里话，您怎么能算外人……”

    林空笑了笑。

    “行了，别客气。”他看向林洛，“那批豹人到了，我会通知你。”

    林洛点点头。

    “多谢族祖。”

    林空又看了一眼林雷。

    “好好养伤。”他说，“养好了，才有精力做事。”

    林雷连忙点头。

    “是，族祖。”

    林空不再说话。

    他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夜空中。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月看着林空消失的方向，感慨道：“族祖人真好。”

    林洛点点头。

    “是啊。”他说，“今天多亏了他。”

    他转过身，看向林雷。

    “雷儿，你伤还没好，早点休息吧。”

    林雷点点头。

    “好，父亲也早点休息。”

    他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洛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眉头微微一皱。

    那背影，有些沉重。

    不是伤痛的沉重，而是……心事。

    林洛沉默了几秒，没有说什么。

    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