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如果我杀了她，赤焰王的怒火只会落在我身上，牵连不到你。”

    林洛的脸色沉了下来。

    “雪豹，你什么意思？”

    雪豹看着他，目光坚定。

    “十八哥，让我来。”

    林洛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疯了吗？你现在这样，怎么杀她？”

    “不是现在杀。”雪豹说，“我伤好之后，亲自杀她。”

    他看向凌玥，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到时候，赤焰王要报复，就冲我来。跟你没关系。”

    凌玥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发冷。

    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林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摇头。

    “不行。”

    雪豹急了。

    “十八哥！”

    “我说不行就不行。”林洛打断他，“你是我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赤焰王要来，让她来。霸王殿十几个封王，不是摆着看的。”

    雪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洛转身，又要对凌玥下手。

    就在这时，雪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十八哥，等等！”他喊道，“我有个想法！”

    林洛回过头。

    “什么想法？”

    雪豹看着他，又看看凌玥，缓缓开口。

    “不杀她。”

    林洛眉头一皱。

    “不杀？”

    “对。”雪豹说，“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他挣扎着站起身，踉跟跄跄地走到凌玥面前。

    凌玥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雪豹没有回答她。

    他看向林洛。

    “十八哥，她追杀我，断我一臂。一命抵一命，太便宜她了。”他一字一句道，“让她活着，让她痛苦一生。这才叫以牙还牙。”

    林洛若有所思。

    “让她痛苦一生？”

    “对。”雪豹说，“她最在乎什么？她的天赋，她的地位，她的骄傲。那就毁了这些。”

    他顿了顿。

    “让她活着，却什么都做不了。让她看着我们变强，看着她自己一点点沉沦。这才是最大的报复。”

    凌玥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

    “不……你们不能……”

    林洛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他说，“十九弟，你这脑子，比我想的好使。”

    他走到凌玥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凌玥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凌玥。”林洛开口，“你听见了？”

    凌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洛继续道：“我兄弟说，不杀你。让你活着，让你痛苦一生。”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什么叫痛苦一生吗？”

    凌玥拼命摇头。

    “不……不要……”

    林洛没有理她。

    他转身，看向雪豹。

    “十九弟，你说，怎么让她痛苦一生？”

    雪豹看着凌玥，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

    “硬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