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严肃可怕,若是见我哪里不合礼数,非要将我拎过去好好教训的,实话同你讲,我觉得他比爹爹还可怕!”
“许是大表哥查案习惯了,所以见不得……”
“才不是,从我记事起,他不是在书房看书,就是和先生讨论一些我听不懂的事,那脸像是冻住了一般,都看不见他笑的,他院里的婢女小厮也怕他,连家里养的猫儿狗儿见了他也要绕道走的。”
“竟这般可怕……”温皎讪讪。
“就是这般可怕!”宋湘语寻到了知己,精神抖擞坐起来,握着温皎的肩道,“我大哥就是可怕,对谁都冷冰冰的,并不是不喜欢你,你千万别多想,习惯了也就好了。”
当天夜里,婢女竹月便来了菖蒲院,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汇报给了宋琅玉。
书房静得吓人,竹月偷瞧了一眼,见自家主子满脸寒霜,果真如大小姐所言——实在可怕。
宋琅玉冷笑一声,道:“她想套话,便随她去套,想做什么,便随她去做,只盯着便是。”
竹月领命退了出去,书房内便只剩宋琅玉一人。
他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更想看看温皎这只狡猾的老鼠想做什么。
温皎不敢再去招惹宋琅玉,偏巧宋琅玉之后几日竟忙得连家也不回了,于是她便将心思都放在吴氏身上,她给吴氏绣了一只香囊,里面塞了安息香,又每日午后去给吴氏按摩,很是缓解了吴氏头疼的毛病,吴氏待她也越发的亲厚。
可宋琅玉的书房在哪温皎都不知道,更别说进去找东西。
她有些沉不住气,可之前急功近利已引起了宋琅玉的怀疑,她又实在不敢贸然行动。
这日温皎正在吴氏房内说话,周嬷嬷忽然进来,急急道:“夫人,礼部王大人的夫人昨夜亡故了。”
吴氏一惊,“半月前我在街上遇见她,还与她相约要一起去游湖,怎么这样突然?可是急病没的?”
周嬷嬷摇摇头,答道:“是悬梁,昨夜王大人在外有应酬,回家时已是深夜,一推开门,就看见白莹莹的一条人影吊在房梁上,王大人当场便吓得昏死过去,听说刑部已验定是自缢死的了。”
吴氏还有些不敢相信,“那么开朗的一个人,怎么说悬梁便悬梁了……”
“姨母我有些害怕。”温皎小声道。
吴氏忙抱住温皎的肩,安抚道:“没事的,姨母在,别怕。”
吴氏平日里和王夫人一向交好,如今人没了,吴氏自然得前去吊唁,正吩咐周嬷嬷准备去王家吊唁的事,宋琅玉竟掀帘进了房内。
绯红官服刺目,裹挟着外面的凉风进来,温皎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别开脸躲避这不好惹的男人。
“母亲这是要去王家?”
“正准备去,刑部可查完了?”
“这桩案子归大理寺查了。”
吴氏有些疑惑:“在卧房中自缢的,怎么还用你们去查?”
温皎心中好奇,虽没抬头,耳朵却竖了起来,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王夫人是本月死的第三个官员内眷了。”宋琅玉话虽是对吴氏说的,余光却注意着温皎,想要试探她的目的,自然要不断往外抛饵。
第一个死的是工部郎中夫人,死在卧房内,刑部勘验后,查明死于钩吻之毒,室内并无打斗痕迹,守在房外的婢女也说除了死者,并无他人进入,最后定为自杀。
第二个死的是文信侯的爱妾,死因吞金,勘验之后依旧定为自杀。
如今礼部侍郎夫人也死了,刑部官员若去勘验,应该依旧是自杀。
可一个月内,京中死了三个官员内眷,还都是自杀,这便不寻常了。
一月内,三位官员内眷死亡,刑部勘验之后都定了自杀,皇上大怒,连夜将刑部大小官员召进了宫里,严厉斥责了一番,又将宋琅玉召去,命他接手这三起案件。
宋琅玉自然不能怠慢,从宫中出来也没回国公府,径直去了王侍郎府上勘验现场,忙了一整夜滴水未进,此时闻到那馄饨的鲜香味道,方觉得饥饿。
相比于一楼的喧嚣,二楼则安静许多,伙计在前引路,穿过游廊,在廊道尽头的雅间门口停下,敲了敲门,听得房内人应声,伙计方打开门,对温皎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皎迈进门,先见一扇紫檀边座嵌琉璃的屏风,绘着《灞桥风雪图》,寒意扑面。
绕过屏风,见一人立在窗边观雪。
男人穿一件月白绫缎的常服,身姿如孤松负雪。侧脸被窗隙漏光割成明暗两面,眸中映着窗外漫天风雪。
温皎斜倚着窗棂,似笑非笑问:“世子这是……又想我了?”
宋琅玉清冷的眸子看向她,淡声问:“你故意将肖燕麒引到赌坊,又让他陷入赌海不得脱身,所图为何?”
温皎上前两步,环住他的颈,眸凝着他的薄唇,轻声道:“肖燕麒的死活同世子没有干系,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