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持老江湖的从容,佯装丫鬟矜持,微微收脚,
“好啦好啦,您是老爷,我是丫鬟,怎能如此?”
“好,但水不能浪费,你给我洗脚吧。”
?
云所思忍住骂人的冲动,玉足又泡在水盆不动了。
贵气美目一眯,意思很明显……继续。
江不系自是无所谓,撩起水花,揉着云所思白嫩脚丫。
掌心触感美妙动人,还真说不清是谁在伺候谁。
云所思的脸愈发红了,只是面上药液易容,看不出红润脸蛋,单露一双红透了的小耳朵。
“嘤……”
“恩?”
“没,没事……您,您快些……”
?
“恩……怎么有些痒……”
孤寂小院中,灯火微摇,妹妹云愿知为自己烧了桶热水,坐在床沿挽起裤腿,也在泡脚。
同胎所诞,姐妹俩儿自是有番难以明说的血脉默契在身,感同身受这个词,于这对儿姐妹而言,有时也并非单指情绪。
她两只白软脚儿搭拢在一起,上下揉捏缓解痒意,手中则抱着古籍,趁着细微灯火逐字翻看。
虽然小院破旧,她又孤苦伶仃,偶尔夜风一吹,房门嘎吱作响,宛若魑魅魍魉出没,鬼气森森……但她依旧怡然自得。
云所思的车厢里,有诸多佛释道典籍与各类江湖小传……那些显然是为云愿知买的。
只是自幼酷爱古籍小传,所闻颇多,阈值自也拔高,很多书册看了开头便已知结尾,无甚趣味。
偶尔可见颇具灵气的江湖小传,往往也只有开头精妙,再往后不过味同嚼蜡。
如今她单寄希望于自己能从中学到什么,这才专心所治。
忽的,她耳根微动,兀的抬眼。
门窗紧闭,屋内单点一抹灯火,火光飘零,映着她的身影,影影绰绰。
云愿知美目一眨不眨盯着窗纸。
忽然间,一抹纤细身影映在窗外。
月光清幽,小院幽寂,夜风拂雪。
呛!
忽然间,一抹剑鸣猝然响彻,惊得周边飞鸟振翅而逃。
寒芒眨眼洞穿窗纸,似灵蛇吐芯直指来者咽喉。
云愿知自知如江大登徒子那般武艺的江湖人,绝对不多,可来者竟能寻到她具体住哪儿,显然不可小觑。
寒光骤散,剑身被来者双指夹住,长靴后踏,足下地砖瞬间开裂,却是已泻去力道。
打眼瞧去,云愿知未穿白袜,单套上绣鞋,足尖轻点,眨眼之间跃至夜空,消匿无形,刹那与小院拉开数丈距离。
妹妹自非胸大无脑之辈,谨记江不系教训,飞剑诱敌,弃剑遁逃,一气呵成,只待寻那‘姐夫’庇佑。
而她的轻功,不单是缩地成寸,在隐匿气息上更是一绝……可总归不是隐身。
逃不出‘天眼’。
银月悬空,如水清辉穿云破雾,束束垂落,云愿知飞身当空,月光层层自她衣裙擦过。
忽听‘呼呼’破空劲风刺耳传来,月光眨眼无踪,云愿知只觉黑云蔽日,匆匆抬眼,额前发丝左右浮动。
一抹黑影在眼前振翅,挡在身前,翼展数丈,巍峨若墙,屏蔽月光。
背光缘故,云愿知甚至看不清此物正面。
此物又生得庞大,挡住视野,更看不清背后,单觉眼前冷硬漆黑一片,好似撞向城墙。
咔咔!
风声之内,可隐约听得机括摩擦之声。
“墨染江的机括之术!?”
云愿知博闻广记,惊鸿一瞥便认出此物来历,下一瞬机括巨鸟便似一辆大运俯冲而下。
云愿知神情微冷,全然不惧,对自己的轻功有十足信心,足尖在机括巨鸟头上轻点,便欲借力而遁。
可她绣鞋方一踏上巨鸟头颅,眼前巨物竟眨眼间化作无数机括小鸟四散而开,让她一脚踏空。
云愿知宛若踏月玄女,周身无数飞鸟掠过,银月在旁,美不胜收。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其中尴尬。
一脚踏空,无处借力,纤细身段儿当即下坠,在快落地时,云愿知才行气运功,轻飘飘落入一栋不知名的别院内。
她已知来者是谁,逃也无用。
此院有人,正在磨刀,筹备着明日劫掠,忽然眼瞧天降仙女,顿时愣在原地。
太美了,下山抢过多少人家,更在青楼花销过千两纹银,可从未有一人能与此女媲美。
恶匪提刀试图站起,心中一跳,暗道这便是江湖小传中常见的‘天降奇缘’吗……
他站了起来,视线越来越高,甚至高出他原本的身高……嗯?
恶匪一阵莫名,直到眼前的视线开始天旋地转,他看到了坐在院中磨刀的无头人,脖颈喷洒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