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苏醒，虽然生理状态一直很稳定，但不具备灵魂的身体对教会而言就是失败品。”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了。

    “很高兴你还活着，乔伊斯先生。”洛雨躬身致意。

    “嗯...在这里的话，还是请用我的另一个名字吧。我是洛雨。”

    “那，很高兴认识你，洛雨先生。”

    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悄悄话。

    寒暄已毕，接下来的就是对于那两个人怎么处理了。

    “委托已经结束，怎么处理他们，就拜托你了，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沉吟一会儿，回过头看向洛雨:“那...您有什么建议？”

    洛雨想了下，选择用最初自己所看到的福尔摩斯小说中，福尔摩斯先生说的话回答:“曾有一两次，我深悟到，抓到罪犯而造成的坏处远处犯罪本身更严重。我现在已经懂得了慎重，法律和良心相比，我更愿意欺骗法律。”

    “我也这么认为，一个悲剧有时候会酝酿出下一个悲剧，这种连锁或许会不断积累下去，直到使一切陷入无法挽回的境界。

    现在我觉得，压在那两人身上的悲剧已经够多了。”

    “看来这点我们的意见一致。华，该买回程的火车票了，如果车站没被毁掉的话。”

    符华的沉默寡言在此时很让人救赎，而乔伊斯也向艾琳表达了感谢。直到此时也不知道两人有什么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