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非哪里肯依，起身抓住白龙的龙须，撒起娇来。

    “哎呀，白龙你就猜猜嘛”

    “烦死啦！”白龙轻轻用力，发现无法抽出龙须，怕少女受伤也不敢继续用力，只能任由她抓着，无奈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顿了顿，才开口猜道：“你上次统计的时候是320万，这段时间你在网上热度一直不低，前几天又发布了歌曲，现在粉丝应该是超过400万了吧。”

    刘亦非放开龙须，一脸得意笑着。

    “哈哈，足足有420万。其中普通粉360万，中坚粉56万，死忠粉4万。”

    她想到什么，停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而且我现在连狂热粉和信念粉都有了。”

    白龙闻言来了兴趣，主动问道：“有多少？”

    “狂热粉1306个。”

    刘亦非回道，说到信念粉时，卖了个关子，做了个OK的手势。

    “信念粉30个？”白龙猜道。

    少女小嘴一撇，闷闷出声：“是3个啦。”

    “切！”白龙语气不屑，“我以为有多少呢。”

    “你！”刘亦非包子脸鼓鼓的，哼哼道，“这才一个多月，我就已经涨了一百多万粉丝，连信念粉都有3个啦，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她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开口询问：“对了，白龙，我发现了几十条黑色的细丝，那是什么粉，你之前没有说过啊？”

    “黑色的？”白龙沉吟了一下，“那肯定是黑粉喽。”

    “啊！”刘亦非有些诧异道，“黑粉也算粉丝吗？而且还会产生愿力。”

    白龙进行解释：“黑粉大致可分为三种，路人黑、职业黑和竞品黑。”

    “等等。”刘亦非开口打断，疑惑道，“前面两种我大概可以理解，可这竞品黑是什么东西。”

    白龙认真解释：“竞品黑嘛，就是其他艺人的粉丝，出于资源竞争等原因长期针对性抹黑一个人。”

    刘亦非听懂了，点了点头。

    白龙继续说道：“至于说黑粉算不算粉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算的吧。毕竟黑粉关注和抹黑一个人也是会产生憎恶、嫉妒、恶意等负面能量，就是你感受到的黑色细丝，也叫愿煞。”

    “愿煞？”刘亦非疑惑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可以用来凝结愿生珠吗？”

    “不行，愿煞凝结出来的叫愿煞珠，不是愿生珠。”

    “愿煞珠，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白龙你收它吗？”

    “不收。”

    “那愿煞珠岂不是没什么用？”

    “用处还是有的，只是不太好罢了。”

    刘亦非好奇追问：“它有什么用？”

    “等你以后凝结出来，我再告诉你。”白龙回道。

    刘亦非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白龙话锋一转：“我们来说点正事。之前给你的那份公关方案，现在已经全部执行完毕了：第一步开发布会脱离红星坞，第二步与各大经纪公司周旋，第三步自立门户，第四步发布歌曲。你全程经历了所有步骤。”

    刘亦非点了点头。

    白龙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点老师收作业前的严肃：“所以，你从中都学到了什么？”

    刘亦非愣住了。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嘴巴微张，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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