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身世和种族歧视的话，楚小之是个十分漂亮的小家伙，从小美到大，自然也不缺对她不一样的追求者。

    顾云飞憋了好几天，终于还是没憋住，拿着亲亲的照片问：“……你以前，身边像这样围着你转的人多吗？”

    彼时楚小之正在看剧本，看了一眼照片，软软的笑：“你想知道？”

    “不是，我才不……”他装深沉，一脸冷漠的否决。

    “哦。”她低头又开始看剧本。

    顾云飞抽走她的剧本：“等会再看，你先回答我。”

    “不多，我有印象的大概只有六七个。”

    “六七个还不多！还有为什么你会对他们有印象！”他的声音顿时无法控制的飙高。

    “我又没有老年痴呆，天天绕着我转，怎么都会记得一点。”楚小之眨眼，想要拿回剧本。

    “……”

    这回答正经到让人无法反驳，顾云飞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那，像这样亲过你的，有几个？”

    他指着照片里的小男孩，声音咬牙切齿。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她认真的建议。

    “我要听！”

    楚小之斜睨着他，缓缓开口：“我刚去福利院时，还是很受欢迎。那时车祸受的伤还没完全好，人也瘦瘦小小的一只，按照旁人的说法，是特别特别的让人心疼。而A国人表达感情都比较直接，他们的安慰大多都是亲亲抱抱……”

    顾云飞忽然打断：“好了，到此为止，我知道了。”

    “怎么了，不是想听吗？我那时才六岁嘛，突然失去了家人，对于别人温暖的关怀根本无法抗拒。更何况和我玩得好的也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小孩子亲亲也没人会想歪。”

    她笑得特别纯良，凑到他耳边问：“还是说，你在嫉妒那些小孩子？顾云飞，你三岁哦。”

    “……”

    顾云飞将她按倒在床上，面无表情的挤出声音：“我一直感觉，我爱你比你爱我更多。”

    “然后呢？”她无辜的问。

    他丧气的压在她身上，将头埋在她脖颈处：“不甘心啊，妈的，我也想让你为我吃醋嫉妒一下啊。”

    楚小之笑眯眯的回了句：“我吃醋的代价太大，我怕你承受不起。”

    “……”

    想到曾经赵菁那破事，顾云飞低咒了一声。

    算了，他的确承受不起，压根不想再来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