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哈基昭做梦都在被阿努比斯欺负。

    白溪拿着一块兔子苹果，感觉自己依然在做梦。

    看着两个神明旁若无人的斗嘴，她指了指睡着的仲昭，有些茫然的询问：“那个...仲昭怎么了？他为什么睡着了？”

    “副作用。”巴斯特打了个哈欠，顺手从茶几上抓起了一把冻干，像吃瓜子一样塞进嘴里，“他使用了能力...就是你在梦里看见的那个。”

    “这个笨蛋把原本需要你付出的代价转换到他身上了。”

    “梦里看见的？”

    白溪有些懵。

    “恩哼，看不见？”

    “我...看到了他对着地面比比划划，然后他的身体变得好痛，然后天上就出现了你们的...降临条件。”

    巴斯特看了她一眼。

    白溪用仲昭的第一视角都看不见叙事之书。

    她们和仲昭一起研究了很多年，都没有搞清叙事之书到底算原典还是什么。

    唯一知道的就是，仲昭以外的所有人都看不见它。

    阿努比斯低头看着仲昭熟睡的脸庞，眼中闪过了一丝心疼，但是嘴上仍然是嫌弃的语气：“那本《庄子》虽然能够让人觉醒，但副作用是会让用户陷入一整天的离魂状态，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如果你在这里睡一整天，估计你的家人就要来找你了，但是他只需要睡一个小时，我们让他的灵魂强度变得很高。”

    巴斯特的手指轻轻划过仲昭的眉心，也叹了口气：“所以这个傻瓜发动了那个该死的能力...真是爱管闲事的烂好人。”

    白溪怔住了。

    她看着仲昭那张带着黑眼圈的睡脸。

    “我在梦里，感受到了他十年前受了那么重的伤...那种程度的透支，他明明应该...”

    死在那片沙漠里才对。

    “而且…他不是把巴斯特降临的代价，转换成了需要他的尸体吗？”

    白溪问出了一个蠢萌的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正在嚼冻干的巴斯特动作停住了。

    正在给仲昭洗脸的阿努比斯也停下来了。

    两个女神对视了一眼，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

    巴斯特的一对猫耳心虚地抖了抖：“谁知道呢？大概是他命硬吧。”

    “可以告诉我真实答案吗？”白溪有些好奇。

    “...你好烦，我有些后悔了。”

    猫耳要变成飞机耳了。

    作为生育与爱情之神，笨蛋猫猫在刚看到白溪的时候，可是打算小小的履行一下自己的职责的…

    巴斯特和阿努比斯对这种事毫无心理负担，毕竟仲昭这个仆人…嗯…也说得过去！她们可是能陪伴他不知道多少岁月的。

    区区人类女子，几十上百年而已，哪怕是阅者，也多不了几十年。

    如同沙漠中的黄沙一般。

    但是白溪好聪明，猫猫嫌弃丶jpg

    这说不定会影响到猫主子在自己仆人身上的时间，万一她把仲昭的魂勾走了，难不成要猫猫自己放下身段去跟人类小姑娘抢人嘛？

    她不可能做这种事的…除非仲昭瘾犯了。

    “还不是因为他那个该死的代价...我和蠢狗属于双生神明，必须同进同退。”

    “他允许我拿走他的尸体，但是阿努比斯的降临需要他的气运，尽管我们都觉得他只是没招了，临时想的办法。”

    “在那一刻，如果他彻底死亡，还没有完全降临的我们也会因为失去锚点而重新变回文本形态...所以还不如让他活着。

    “所以，阿努比斯把他的灵魂又带回到了他身上，反正我已经见到他的尸体了，这算是卡幻界的bug。”

    在人类世界生活十年了十年之久，巴斯特也学会了很多人类术语。

    阿努比斯面无表情地补充道：“而且这不符合契约精神。”

    “冥界也暂时不想接受这种因为蠢而死掉的灵魂...所以，我们不得不动用本源力量让他维持住了生命。”

    白溪看着这两位别扭的神明，又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仲昭。

    她突然意识到了这句话背后令人震撼的逻辑闭环。

    灵魂强度，双生神明，降临代价，维持生命...

    “也就是说...”

    “只要有你们在，仲昭就永远都不会死？”

    笨猫和蠢狗别扭的点了点头。

    “某种意义上是的。”巴斯特哼了一声，把仲昭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

    “他可是我的财产...我不让他死，他就不准死。”

    “是我们的财产。”阿努比斯对她进行了纠正。“这就是他哪怕只有烂得一塌糊涂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