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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的开关。
她轻轻一按,他便有些乱了,直到听到了那句低哑的告侥……
她闭上眼,仰面倒回床上,用骼膊盖住眼睛。
她真是疯了!
她为什么能借着醉酒这么大胆?!
还有,她为什么醉酒后不能失忆!?
但是不管怎么懊恼,今天还是要上学。
下周考试,期末成绩关系到明年的分班,她再请假就过分了。
林姣在床上赖了最后三十秒,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走进浴室。
洗漱后,拎起书包,推开房门。
然后,林姣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住了。
一身正装白衬衣的傅岐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早报,咖啡杯搁在一旁。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林姣脸上停了一瞬,目光如常,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式的关切。
“早。”然后他便移开了,低头扫了一眼腕表,声音微哑,语调却如常:“今天还去学校吗?不去的话我让人去给你请假。”
林姣拎着书包站在走廊口,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书包,心口忽然缩了一下。
承认吧。
承认昨晚酒精把脑子泡坏了的时候,她确实以为傅岐辞对她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承认她在那个瞬间胆子被撑大了一点,借着醉意往前探了一步。
承认她今早推开门看见他坐在那里的那一刻,心跳确实漏跳了一拍——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就在走出来之前的那几步路里,她甚至差一点就要相信,那些碎片是真的,那些情绪是双向的,那些暧昧的馀温会从昨夜一直蔓延到今天早上的晨光里。
可是没有。
他坐在那里,衬衫毕挺,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看她的那一眼里,没有多馀的温度,没有昨晚那种慌乱又滚烫的东西,甚至连一点停顿都没有,平和、干净、疏淡……
什么耳红,什么告侥,什么乱了分寸——统统象她一个人的妄念。
那还真是一场梦啊。
她怎么能把梦当真呢?
她下意识审视昨晚的放肆,他对她的好,只是礼貌,只是教养,只是看在那些长辈嘱托上,尽了本分。
可是,实际上这个人明明对谁都这样,处理事情滴水不漏,说话做事分寸感极强。
他用最妥帖的方式替她遮掩了所有越界,可那份妥帖,恰恰也是最大的疏离。
是她太贪心了。
把别人给予的一点暖意擅自捂在胸口,捂出了燎原的火,末了还要怪那火苗烧得太旺。
那不过是人家顺手递来的温度,她怎么就攥在手心,当了喜欢呢?
她真是……贪心得不象话。
趁着他低头看表的间隙,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压住喉咙里那点发紧的涩意,再抬起头时,已经弯出往常那个笑着的弧度。
“不用,”她说,声音轻快得连自己都佩服,“这周考试,还是不要请假了。”
随即,林姣镇定自若地走到沙发前,将书包放在沙发上,环顾一圈房间,状似无意地询问:“怎么只有你在,阿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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