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问顾卿云，胸口那一刺，怎么还。

    他原想用愧疚来绑架顾卿云。当时顾卿云只说了句：你放心，我会偿还的，你答应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不久后，他等到了顾卿云的死讯。

    他从未想过，顾卿云所谓的“偿还”竟然是的惨烈。他答应过顾卿云，不去打扰林蔚和林溪。

    他是恨顾卿云的。

    恨她不相信他，以为他会伤害她。

    恨她给他一刀。

    也恨她如此决绝，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之后，对于谢长夜来说，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他平等地恨着所有人。

    收回思绪，他看了一眼林溪。他还记得，十多年前他找到离家后的顾卿云，她正牵着这个小团子。当时林溪被挡在顾卿云身后，可是小女孩却一点也不怕他，把头从顾卿云身后探出来，圆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他不喜欢小孩，却也对小时候的林溪，印象深刻。

    没想到，当时的小丫头，长大后竟然是这样的。

    每次回忆顾卿云，他沉寂的心都会泛起滔天巨浪。即使她已经离开十几年，却依然能轻易影响谢长夜的情绪。

    不过，他不准备把过去的事情告诉林溪，包括他的爱恨。

    他虽然承诺过顾卿云不伤害她的丈夫和女儿，却没说过不把林溪关起来。

    顾卿云走得那样轻易，她欠他的，由她女儿还上吧。他看向林溪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林溪敏锐地察觉到，让旁边的人往前一站，挡住了谢长夜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