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导师连忙附和，语气委婉。

    “是啊楚墨先生。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研究，不想掺和任何势力厮杀。对于您对抗虚空、守护宇宙的大义，我们内心是支持的。超神学院可以无偿拿出大量资源、科技来支持战事。”

    话说到此处，心思昭然若揭。

    楚墨眼神愈发冰冷，冷笑出声：

    “所以说白了，你们愿意出资源，却不愿意亲自出手，不愿意奔赴战场，不愿意守护宇宙，是吗？”

    楚墨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目光扫过那些导师。

    “你们研究的是什么？基因工程？虚空理论？或者能量转换？你们的研究，哪一样不是为战争服务的？”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抬起头，看着他。“楚墨先生，我们只是研究者。我们提供知识，提供技术，但不提供武力。战争，不该由我们这些人去打。”

    楚墨看着他。“那该由谁去打？那些年轻的孩子们？还是那些对虚空一无所知的战士们？”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们活了数万年，你们拥有顶尖的神体，你们掌握着已知宇宙最顶尖的知识和技术。你们不去打，谁去打？”

    老者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低下头，沉默了。

    楚墨的目光从那些导师脸上扫过。“你们以为，虚空只是卡尔的疯狂幻想？只是那些疯子学者的妄想？你们错了。”

    “虚空不是遥远的未来。”楚墨的声音继续，“虚空就在眼前。卡尔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虚空时代很快就会到来。到时候，你们的研究，你们的学问，都会变成一场空。”

    他顿了顿。“当虚空降临的时候，你们能躲到哪里去。宇宙的边缘？另一个维度的空间？还是——虚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