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诡辩的凉冰，无数次和他对峙，最终都只能屡屡吃瘪、无可奈何。

    可今日，面对神圣凯莎，他所有的伶牙俐齿，思辨逻辑都尽数失效。

    说不清，道不明，解释就是掩饰，沉默就是默认，无论怎么说，都落入对方的圈套之中。

    良久的僵持过后，楚墨终究是彻底放弃了辩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懒得跟你解释。”

    越解释越乱，越辩解越被调侃，干脆不予理会。

    可他的退让，却换来了凯莎愈发戏谑的调侃。

    轻柔的笑声萦绕不绝，带着几分笃定悠悠响起：“呵呵，答不上来，就是懒得跟我解释。虚伪的男人……”

    轻飘飘一句调侃的吐槽，让楚墨彻底无语。干脆紧闭双唇，不再回话，彻底沉默下来。

    他行走在繁华祥和的神河街道之上，周遭是万民安乐、盛世繁华的人间盛景，可他的心神，却尽数被暗位面之中那位狡黠调笑的神明占据，满心都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此刻算是彻底真切体会到了——

    纵然眼前这位，和那位威严凛冽、不苟言笑的神圣凯莎本是一人。可褪去诸神之王的枷锁的她，当真截然不同。

    不愧是执掌天使文明三万年的天刃王，哪怕单论口舌争锋，也是顶尖水准。

    轻轻松松，就能让一向能言善辩的自己，彻底败下阵来，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