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次元的生物了……”

    卡尔的眉头蹙着，那里面带着一层困惑和探究：“另一个次元？”

    楚墨点了点头：“恩，那种感觉……我在卑尔维斯身上都感觉不到。卑尔维斯虽然也很强大，但她的强大是可以理解的、有边界的存在。但科加斯……”

    他顿了一下，象是在从记忆中翻找一个足够精准的对比：“科加斯的存在本身就象是一道从宇宙的裂缝里照射进来的光——你看不到那道光来自哪里，也看不到它在哪里结束。它的能量是无穷的，它的成长没有上限。在它面前，所有的计算、战术、都象是在试图用尺子丈量海洋的深度。”

    卡尔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听着楚墨的描述，沉默了几秒后才说道：“那我们……岂不是胜算缈茫？”

    楚墨偏过头看着他，随后微微摇了摇头：“不能说缈茫，但我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

    卡尔的目光在楚墨的面容上停住：“那墨叔……我们为何不继续积蓄实力？再多准备几千年，也许……”

    楚墨抬手，截断了他的话。

    “因为科加斯无时无刻不在变强。”

    “我说过——它是一个靠吞噬来提升战力的吞噬兽。它不需要修炼，它只需要吃。每吃下一个生物，吸收一片虚空能量，它就会变得更庞大、更强大。”

    “拖得越久，它的力量就越不可估量。我们的提升速度，可是远远跟不上它的成长速度。”

    卡尔：“这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