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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了,吃鱼更不会说话。
各类鱼被邬献拉入黑名单。
十一点,邬献拎着满满两手菜上门找梁戚,按开密码门,刚把袋子放鞋柜上,忽然感觉很奇怪。
邬献一顿,抬头看向客厅。
客厅里的男人也抬起头,邬献的到来让他愣了会儿,而后说:“邬献,怎么买这么多菜?”
邬献皱了皱眉,又松开,唇角轻轻牵起,“买来吃呀。”
梁戚隔着一个吕悯望门口,那么多东西,她都不知道邬献是怎么一个人搬上来的,她把复印案放下,到门口接邬献。
邬献指了指地上,又指了指梁戚的鞋,小声质问:“我的拖鞋呢?”
“吕悯在穿,你穿这个,”梁戚扒拉出一双她的旧拖鞋,不过是冬天的毛绒绒拖鞋,鞋面上挂着两只长耳朵,有点像垂耳兔。
“好吧,”邬献答应了。
吕悯观察了一会儿,以为邬献是过来做客,结果他去厨房洗水果备菜,反而像主人。
“你们这是……”吕悯大概察觉到不同寻常了。
梁戚的打算是,试试和邬献恋爱,没打算告诉朋友家人,也没有规划未来,每一天都仅仅是为了在一起时的片刻欢愉。
所以她不想公开,真到被朋友察觉的时候,倒也无所谓。
梁戚打断吕悯,“后天是调解吗?”
吕悯点头,“如果你和被告都不愿意接受调解,那就等开庭了,胜诉的话,被告那边会公开道歉,赔偿你工作上的损失,但是没办法做到断绝关系,关系是断不开的,法律不认。”
“好,这样就够了,”梁戚合上复印案,放在桌上。
厨房呲拉一顿响,里面究竟在做什么?
梁戚站起身,要往厨房去,吕悯忽然又问:“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们相亲相上了。”
“相上?”梁戚疑惑,“相上不应该是结婚吗?”
吕悯侧头看厨房,厨房门不大,不太能看见里面的人到底在干嘛,“谈恋爱也算相上,直接结婚的,和把自己送给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哦,只是试试,”梁戚没想隐瞒。
因为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邬献对她,可有可无,没人问,她就不说,有人问,她就诚实作答,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吕悯没说什么,耸肩笑笑。
……
全被邬献听见了。
虽然烟油声音很大,虽然窗户大开邻居做饭很吵,虽然锅铲碰撞声咚咚锵锵,但邬献还是把客厅的对话都听见了。
他有点高兴。
算不上正当,试试也可以。试试又怎么了,试试也是在一起,愿意试试就愿意一直试试。
“放盐。”
梁戚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邬献被吓得手一抖,整勺盐都掉进汤里。
“啊,抱歉,”邬献趁盐没有彻底散开,舀出那一块的汤,添开水进锅里。
“荔枝洗好了吗?”梁戚走到洗碗槽。
“洗好了,把水沥掉冲一冲就可以吃了,”邬献指了指冰箱,“里面还有西瓜,还没切。”
他忙碌于灶台,水果的事只能梁戚来处理,她盯着他看了半分钟,才慢慢接手水果,冲洗,切片。
邬献看上去一切无常,仿佛昨天的事从未发生,梁戚不怎么记矛盾的,却还记得昨天。
昨天他那么小心翼翼,第二天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当然,梁戚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单纯感叹他的心态。
最后一道干锅虾收油起锅,邬献装完盘,冲梁戚笑,她面无表情,对他的示好有点无动于衷。
“帮我取下眼镜,好雾,看不清了,”邬献凑到梁戚面前,垂下颈,等待她帮助。
“不近视的话,就少戴眼镜吧,戴久了说不定哪天真的近视了,”梁戚单手取下邬献的眼镜,放在他围裙兜里。
“为了好看,付出一点小代价是值得的,”邬献说得很认真。
“是吗?这个想法挺幼稚的,我以为你会是成熟一点的人,”梁戚端起水果盘。
邬献不以为然,端菜跟在梁戚身后,“因为我觉得这样能勾引到你。梁戚,你能少说一点直戳戳的话吗,我偶尔真的会觉得难过。”
“……”
前半句话,吕悯没听见,只依稀听见邬献后半句的埋怨,吵架了?还是怎样?
吕悯无法分辨梁戚与邬献之间的气压,有些奇怪,不像是刚恋爱的情侣,也不像在闹矛盾。
吕悯顿时坐立不安,总觉得自己在这里碍眼,他轻轻咳一声,“梁戚,律所有事,我先走了。”
梁戚不客套,“好。”
她目送吕悯离开,在门关上的一刻,邬献从背后挤凑上来抱她,“可以给我买新拖鞋吗?”
邬献刚刚说的话梁戚有在听,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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