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轻，但威胁意味浓重。

    “如果聪明，就不要再去找宁晚。”

    说完这些，岑栀脸上已满是泪。

    因为受惊，她大气不敢出。

    不再倔强，只剩惊惧。

    沈瑜对这一幕很满意。

    视线倾斜，她看到了那个破旧公仔。

    冷冷地笑。

    “这玩意你还真拾回来了？”

    当初原身赔偿了新的化妆镜时，沈瑜拿了正品货，仍不肯放过原身，不掩恶意地扔掉了书桌上的公仔。

    她一把抓起公仔盯着看，嘴角亦勾了嘲讽。

    “好丑。”刻薄的唇轻启，“你的娃娃又破又丑，还穿着你笨手笨脚缝的衣服。”

    公仔被丢在桌上。

    沈瑜转身，又一次把岑栀拾起的衣服随意丢在了地上。

    用力地踩了上去……

    同一时刻。

    京北大学东门外停着一辆电车。

    驾驶位车窗没关。

    一只好看的手搭在上面。

    腕骨若隐若现，指尖不时轻捻。

    这车的主人显然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驾驶位上的不是别人。

    正是宋行舟。

    车载手机支架上。

    屏幕里播放着热闹的直播间场面。

    他在宁晚直播间时接了个电话。

    结束通话再回去，就被分配到了其他人直播间。

    他却没退出。

    思绪反常，莫名烦躁。

    刚在宁晚直播间看到的岑栀，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她在陈总面前阐述方案创意的模样，也零零碎碎闪现脑海。

    尤其是基金会的提议，有胆，有谋。

    宋行舟轻笑一声，又敛容。

    为了女孩笑？

    这好像是第一次。

    小腹处不合时宜地传来温热触感。

    他深吸口气，强行切换了思绪，驱动车子，极速离开。

    为了创业，他不住校，独自在自己的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公寓。

    没有任何人留宿过。

    即便是宁晚也不行。

    这是他放松紧张情绪和精神的秘密空间。

    他没想到的是，夜深时，岑栀的视频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

    铃声在夜半格外刺耳。

    宋行舟稍作犹豫，选择了接通，但刚接通就被挂断了。

    他看了一眼助手一早发来的公司招聘信息。

    想到自己提出过让岑栀来帮忙。

    心理准备了一番，决定以此为借口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