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跟前，神秘兮兮地说：“晓娥，你仔细想想，这事儿正常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哪儿来的这么大本事？警卫、特供、摩托车！这叫糖衣炮弹，是敌人腐蚀咱们革命队伍的手段！”

    “我看，他指不定就是个潜伏下来的敌特！”

    娄晓娥被他这番话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疯了！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她紧张地看了看窗外，声音都在发颤。

    “许大茂，我警告你，你少给我惹事！你没看见易中海的下场吗？人家林渊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就把壹大爷的脸给踩到泥里去了！这种人，是咱们能招惹的吗？”

    许大茂被捂着嘴，呜呜了两声，扒拉开娄晓娥的手。

    他嘴上敷衍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我就是跟你发发牢骚，我又不做傻事。”

    娄晓娥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去准备洗漱。

    许大茂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愈发阴沉。

    他当然不会做傻事。

    跟林渊硬碰硬，那是傻柱才干的蠢事。

    他许大茂，靠的是脑子！

    你林渊不是有国家当后台吗？

    行，我动不了你，我还动不了你的名声吗？

    许大茂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里慢慢成型。

    他想得很明白。

    林渊所有的特殊待遇，都是上级领导给的。

    那上级领导为什么给他？肯定是因为他有“价值”。

    但领导们除了看重“价值”，同样看重“影响”！

    如果林渊的名声臭了，成了一个私生活不检点、成分有问题的人，变成了一个群众口中的“污点”。

    那么，上级领导为了顾全大局，为了避免不良影响，会不会收回给他的那些待遇？

    就算不全部收回，只要收回一部分，让他林渊不再那么风光，那自己心里这口气，就顺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发抖。

    他要造谣！

    而且，要造就造最狠的谣！

    他很快就想好了两个方向。

    第一，就是他刚才跟娄晓娥说的，从“成分”上下手。

    就咬死他来路不明，无凭无据，凭空冒出来的。再暗示他可能是潜伏的特务，利用国家的优待政策搞破坏。

    这是诛心之论！在现在这个年代，沾上一点都得脱层皮！

    第二，如果这个不好使，那就从“私生活”上下手！

    这个更容易让人相信，也更具有传播性。

    就说他林渊年纪轻轻，长得白白净净，哪儿来的本事？还不是靠着那张脸，走了歪门邪道！

    至于具体是哪个女领导，不用明说，只要一个暧昧的眼神，一个意有所指的暗示，就能让听到的人，脑补出一万字的桃色故事。

    到时候，你林渊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对！就这么办！

    许大茂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

    第二天，轧钢厂。

    许大茂揣着一肚子的坏水，来到了他上班的地方——放映科。

    一进办公室，他就看到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闲聊。

    机会来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哎”的一声，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同事老王问道：“大茂，怎么了？一大早就唉声叹气的。”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放下杯子，脸上露出一种“想说又不敢说”的为难表情。

    “别提了，王哥，我们院里出了件奇事，我这想了一晚上，都想不明白。”

    这一下，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

    “什么奇事？快说说！”

    许大茂看了看周围，把声音压得更低，把几个人招呼得更近了些。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院里住了个年轻人，叫林淵。”

    “那家伙过的日子，啧啧，我跟你们说，咱们厂长都比不上！”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语气里充满了夸张的震惊和不解。

    “天天有专车往院里送吃的，什么牛肉、大米、白面，跟不要钱一样！”

    “门口还站着俩带枪的警卫，二十四小时看着门，谁都不让靠近！”

    “这还不是最邪乎的！”

    许大茂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抛出重磅炸弹。

    “昨天晚上！他直接骑回来一辆摩托车！就是部队大官儿骑的那种！突突突的，那叫一个威风！”

    “摩托车？！”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惊呼。

    “真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