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高级别保密人员”了？

    林渊？

    那个爹死娘没的孤儿？

    他怎么可能是国家高级别保密人员？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不是的……我没有……”

    许大茂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发现自己的舌头都僵了。

    “我就是……我就是跟同事们开了几句玩笑……”

    “玩笑？”

    老王冷笑一声。

    “你的玩笑，已经惊动了你这辈子都仰望不到的部门。”

    “你的玩笑，差点毁掉了我们国家的一项重要成果。”

    “许大茂，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这张破嘴，你捅了多大的娄子？”

    老王俯下身，声音压低，但那股寒意，却让许大茂浑身发抖。

    “你不是想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

    “我现在告诉你，你犯的，是通天的罪！”

    说完，老王直起身子，再也不看他一眼。

    “带走！”

    这次，两个保卫干事不再有任何迟疑。

    他们像是拎小鸡一样，一把将已经吓瘫了的许大茂从地上提了起来。

    许大茂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只能被两人架着，双脚在地上拖行。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跋扈，只剩下死灰一般的绝望。

    他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围观的工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看着许大茂失魂落魄地被架走，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丝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普通的抓人。

    许大茂，这个平时看起来很能耐的放映员，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不，那不是铁板。

    那是天！

    当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现场的死寂被瞬间打破。

    “我的妈呀！国家高级别保密人员？咱们厂里有这种人？”

    “许大茂到底说了什么啊？怎么会惹上这么大的事？”

    “他这两天不是一直在说他们院里那个叫林渊的吗？说人家骑摩托，有警卫，还暗示人家是小白脸，是敌特……”

    一个工人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人赶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不要命了！还敢说！”

    那个工人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

    所有人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许大茂说的那些，不是假的！

    那个叫林渊的年轻人，真的有那么大的来头！

    而且，他的来头，比许大茂描述的，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大得多！大到无法想象！

    许大茂不是在造谣，他只是……用他那小人之心，去揣度了巨人的世界，然后被巨人不经意间，一脚踩死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以一种比之前谣言传播快十倍的速度，在整个轧钢厂疯狂扩散。

    一时间，所有之前参与过议论，传播过谣言的人，都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生怕自己也会被保卫科的人带走。

    ……

    轧钢厂食堂。

    傻柱正哼着小曲，准备给领导开小灶。

    食堂大师傅马华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柱子哥！出大事了！许大茂……许大茂被抓了！”

    傻柱颠勺的手一顿，转过头来。

    “被抓了？因为什么？偷看女澡堂了？”

    “不是啊！”

    马华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

    “是因为造谣！听说……是造谣你们院那个林渊！”

    “因为造谣林渊？”傻柱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信，“就为这点事，至于抓人吗？”

    “不是普通造谣啊！”

    马华压低声音，凑到傻柱耳边，用尽他所能理解的词汇，把听来的消息重复了一遍。

    “国家……高级别……保密人员！”

    傻柱拿着大铁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那个在他看来，只是运气好、有点背景的小白脸，竟然……是这种身份？

    同一时间。

    消息也传回了四合院。

    一个刚下班的工人，像见了鬼一样冲进院子，对着院里正在聊天的大爷大妈们，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

    “出大事了！许大茂在厂里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