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斗吧！斗得越狠越好！

    聋老太太腰杆一下子挺直了，她找到了最大的靠山。

    她几步走到陈司令面前，指着躺椅上的林渊，开始告状。

    “陈司令，您看看！就是这个小子！”

    “无法无天！仗着自己有点关系，就欺负我们这些孤寡老人！”

    “他还把一个成分不好的人藏在家里！这是要翻天啊！”

    “您可得好好管管！”

    她等着陈司令勃然大怒，然后下令把林渊抓起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从泥地里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永恒的死寂。

    陈司令根本没有理会聋老太太的指控。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迈开步子，径直走到了林渊的藤椅前。

    在全院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位肩扛将星、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对着那个懒洋洋的年轻人，猛地并拢双脚，抬手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充满敬意。

    “首长！”

    陈司令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长城计划’第二阶段物资已准备就绪，按您的指示，先遣部分已由空中单位送达！请您指示！”

    首长？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九天神雷，在四合院所有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易中海傻了。

    刘海中傻了。

    许大茂傻了。

    趴在窗户上的阎埠贵，眼镜“啪”地掉在地上，碎了。

    躲在屋里的秦淮茹，捂着嘴，浑身抖得像筛糠。

    而站在陈司令身后的聋老太太，脸上的得意和亢奋瞬间凝固。

    她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她所仰仗的“靠山”，她丈夫当年的老团长，居然……管那个年轻人叫“首长”？

    “哐当。”

    她手中的拐杖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个声音，也敲碎了她维持了一辈子的尊严和世界观。

    林渊终于动了。

    他慢悠悠地从藤椅上坐起来，对着陈司令淡然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

    然后，他随手朝着地上瘫软的赵卫东，和被按住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指了指。

    “这几只苍蝇，处理掉。”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吩咐下人打扫垃圾。

    陈司令立刻转身，面容冷峻如铁，眼中杀气迸射。

    他指着地上那群人，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上述人员，涉嫌冲击国家最高保密单位，刺探国家最高机密！”

    “我宣布，即刻逮捕！押往军事法庭，从严！从重！审判！”

    “是！”

    几名特战队员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镣铐将赵卫东、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一个个锁了起来，动作粗暴地将他们往外拖。

    “不！我冤枉啊！”

    “陈司令！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易中海终于崩溃了，他拼命挣扎，裤裆湿透，发出了绝望的嚎叫。

    他的养老大计，他的一大爷权威，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他的嚎叫声在胡同里回荡，凄厉又可笑。

    聋老太太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她急火攻心，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当场就昏厥了过去。

    然而，整个院子，几十号邻居，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扶她一下。

    所有人都像被钉在了原地，脸上只剩下恐惧。

    林渊看着那几个被拖走的丑角，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看了一场无聊的猴戏。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了中院门口，那个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身影上。

    是秦淮茹。

    林渊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忽然开口。

    “你的那封匿名信，我看到了。”

    秦淮茹浑身一颤。

    “虽无大用，但可免你这一次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