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章 张前行,祸事了!  穿成县衙小吏,家有儿女等米下锅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鄄城。案发地是临濮,办案是临濮县和濮州的事。咱们只是协查,能有什么牵连?”

    方仲安点了点头,脸上的慌乱去了几分,但眉头还拧着。

    “去吧。”张三郎摆了摆手,“顾县丞在签押房。你带徐方去,把事情说清楚。”

    方仲安应了一声,拉着徐方就往外走。

    徐方被他拽了个趔趄,包袱从肩上滑下来,掉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抱在怀里,跟着方仲安出了门。

    脚步声在廊道里响了一阵,渐渐远了。

    张三郎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积水。雨水从屋檐滴下来,在青砖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沈觉。

    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那个在任上三年,什么事都不管,只爱在后衙读书的知县。

    如今他死在临濮县境内,连尸首都不知道有没有人收殓。

    张三郎关上窗,坐回案前摇了摇头。

    七个人,连车夫都没留活口。

    这不是寻常劫财。

    单纯劫财,官府可能懒得大动干戈。

    出了人命,尤其是多条人命,州县必须上报,甚至惊动路一级的提点刑狱司。破案压力完全不同。

    除非,下手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方仲安言语间怀疑凶手就出自鄄城,张三郎没正面接话,但他其实也是有些猜测。

    只有内部吏役,才知道沈知县离任时,表面上看轻车简从,实际上带了不少金银细软。

    就张三郎所知,沈觉带走的财物有三百两金子,一千五百两银子,再加上几十本孤本古籍。

    仅是这些财货就价值五千多贯!

    他忽然想起了孔佑安。

    此人在刑房干了十几年,沈觉在任上的三年,两人不可能没有往来。沈觉的死,孔佑安有没有可能牵连其中?

    更重要的是,孔佑安年前调去牢城营,是不是早就知道要出事,提前把自己摘出去了?

    他把笔搁下,眼底露出阴险的眸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