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

    “帖子是前儿个递的，你敢说你不知绥绥今日家去？”

    程氏抿唇不语，心中有些烦躁。

    来便来呗，一个出嫁女，做什么闹出这样大阵仗，还叫爹娘亲自做陪客？

    崔老夫人一眼瞧出她不服，眼神愈发沉冷：

    “既知她要来，你偏赶着巧去贺家，这是为何？”

    程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崔老夫人一拍桌案，喝道：“天底下有你这样的母亲？你嫡亲的小闺女从马背上摔下来，你不说冲在前头探问，竟理都不理一回，连着今日她回府你都懒怠见，如此冷漠，莫非她竟不是你亲生的？！”

    话尾已有厉色。

    程氏心一慌，噗通跪倒在地，不管不顾先嚎一通：

    “母亲要冤死我！我不过是与绥绥脾气不相投，怎就不是、不是亲生的了？那贺家也是正经门庭，我二妹由来体弱，这几日被贱妾气昏了头我才安慰一番，岂是故意对绥绥避之不见的？她虽坠马却无大碍，怎地还要我把人捧回家来养不成……”

    这话说儿的，连儿媳陈雪微都听不下去了，只碍于身份不便开口，看一眼崔甲，他已然大皱起眉，十分不悦。

    只是没等他开口，崔伏虎已怒喝：

    “还不给我住口！”

    程氏愕然。

    她是将门虎女出身，又与崔伏虎情投意合，几十年亲密无间，早将人拿捏惯了，何曾受过他疾言厉色？哪怕知道他是为她考量，心里也过不去，一层恼一层怨的，不自觉就渡到毓贞身上。

    早知当初，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