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其实仔细想想姬子也没错。”

    他顿了顿，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

    “是我太…”

    太什么？太占有欲强？太幼稚？太害怕失去？

    他说不出口，但姬子懂了。

    她的眼眸软了下来，像是融化的焦糖。她没有追问，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然后…

    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唉，不要有下次了。”

    夜枫假意咳嗽了两声，姬子潇洒地转身回到座位，向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

    她的背影在灯光下像是一幅流动的油画，腰臀的曲线在行走间摇曳生姿，引得周围又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请给这位先生来一杯——”

    夜枫打断她，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随意调杯饮料就行，不要酒精。”

    调酒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专业的微笑，这位年轻的调酒师显然认出了面前这位女士的身份。洞房筹谋夜

    无量塔姬子，天命仅有的几位S级女武神之一，也是这家会所的常客。而能让这位传奇女武神露出那种神情的人……

    他不敢多想，只是专注地调制起这杯饮料。

    姬子举起手中还剩半杯的香槟，对着灯光晃了晃。淡金色的酒液在杯中流转，像是被囚禁的阳光。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喉结的滚动带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姬子翘起了腿，高开叉的裙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更多令人血脉偾张的肌肤。

    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托在掌心，她就那样微笑着看着夜枫。

    舞池中的音乐换了，从慵懒的爵士变成了节奏更鲜明的蓝调。

    ……………………………………………

    周围的男女们随着旋律摇摆，但他们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吧台。

    那个红发的女人和那个男人，像是两个独立的磁场，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附过去。

    那些带着女伴来的绅士们此刻显得心不在焉。

    他们的舞伴在旋转中抱怨，而他们只是敷衍地应付，目光却黏在姬子身上移不开。

    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倒吸一口冷气后更加兴奋；有人只是单纯被她的美貌震慑。

    而比起那些连舞步都跟不上节拍的所谓绅士们，吧台边的两人如同置身事外。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只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只有眼神交汇时的电流。

    “阿姐，你确定吗？”

    夜枫晃着酒杯，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如果这样混着喝的话，可是很容易喝醉的。”

    他当然相信她的酒量，无量塔姬子，能在伏特加中加冰块当水喝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担心这些。

    而他不喜欢看到她喝醉后失态的样子，更讨厌那些男人趁机投来的、色眯眯的目光。

    姬子果然如他所料地摆摆手，红色的发梢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大喝了一口酒，脸颊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片枫叶。

    她往这边坐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的身上。然后，她亲昵地抱住了他的手臂，将头轻轻靠了上去。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

    下巴撑在搭在他肩膀的手上，她刻意朝他敏感的耳垂处吹出温热的酒气。

    那气息带着伏特加的凛冽和姬子特有的玫瑰香气，让夜枫的脊背窜过一阵凉意。

    穿上礼服的姬子总是优雅的，但此刻的她正处于最危险的状态，介于优雅与性感之间的微醺。

    她的眼神还清醒，但身体已经放松了对距离的把控；她的言语还得体，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不设防的亲昵。

    脖子上突然加重了一个力道，姬子搂着他的脖子，她的眼眸在近距离下更加摄人心魂。

    “说起来。”

    她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

    夜枫放任了她带着醉意的亲近，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深紫色的丝绒盒子。

    姬子接过盒子，眼中的光芒像是小女孩看到了圣诞礼物。

    她没有多问，指尖灵巧地解开了丝带。深棕色的巧克力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板，张开了柔软的嘴唇，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

    预期的酒香没有涌现，流心的质感也没有出现。舌尖传来的，是牛奶巧克力特有的、带着些许甜腻。

    “怎么是牛奶巧克力？”

    她看着夜枫，眼中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