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川不仅没后退，有时甚至主动向前冲锋。他的行动毫无规律，根本没人能预判他的动作。

    枪声连响，蓝军警卫营和特种兵身上接连冒出蓝色烟雾，一个个退出演习。

    牧小川的身体素质确实够硬，那些在旁人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战术动作，他做起来却行云流水。有个蓝军士兵急得大喊：“别瞄着他打！覆盖射击，覆盖！”

    话音刚落，牧小川一个后跃就闪到另一顶帐篷后面，抬手便是一枪。喊话那位身上立刻冒了蓝烟，只能摇头退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蓝军心里都开始犯嘀咕。他们用的虽然是空包弹，可这么密集的火力，愣是连牧小川的衣角都没擦着。牧小川倒是还有闲心喊话：“至于吗各位？不就吃了你们点儿东西，这阵仗也太夸张了！”

    他正说着，后背突然一凉。牧小川想都没想，猛地向侧方扑倒。几乎同时，子弹像泼水似的砸在他刚才藏身的地方——高天野带着孤狼A组赶到了。

    牧小川缩在掩体后头嚷嚷：“喂！你们不去搞斩首，盯着我一个列兵算怎么回事？”

    高天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列兵，现在投降还能少受点罪。要是再顽抗，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当我傻啊？”牧小川扯着嗓子回敬，“我现在是红军！红军专打蓝军，吃你们点东西怎么了？啊？你说怎么了！”

    旁边的土狼听得直咬牙：“野狼，这小子太狂了，我去收拾他！”

    高天野点点头：“上！”

    孤狼A组立刻展开队形，缓缓向前压去。牧小川刚要探头还击，那股危险的感觉又窜了上来。他急忙向侧面弹开，子弹紧跟着追打在身后的泥地里。趁这空隙，牧小川抬手就是一轮速射。

    整个A组瞬间散开规避，可还是有两名队员身上冒了烟。高天野不怒反笑，扬声喊道：“列兵，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来狼牙？”

    牧小川一边换弹一边回话：“领导，演习就是实战，别搞过家家那套。现在挖墙脚合适吗？再说了，就算你开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高天野被噎得哭笑不得：“好！既然这样，就别怪我来硬的了！”他转头下令，“全体注意，手雷准备！把那小子给我轰出来！”

    四周响起一片应和：“炸他！”

    指挥帐篷里，高世巍正要往外走，却被一名军官拦住了：“首长，外面危险，您先别出去。”

    高世巍摆摆手：“听说就一点小状况，很快解决。”

    “什么状况？”

    “发现一名红军列兵，正在围捕。”

    高世巍一听就皱起眉：“一个列兵？”他推开军官，“我看看去。”

    军官犹豫了一下，想着周围已经清查过，确实没有红军大部队，便没再阻拦。

    高世巍走出帐篷，正好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兵打。那列兵在人群里穿梭，躲开所有攻击不说，还能抽空反击。就在这时，何晨光和牧小川都瞥见了高世巍的身影。

    两人心里同时一喜——正主出来了。

    何晨光立刻调整狙击枪，稳稳瞄向高世巍。高世巍看着这么多人拿不下一个列兵，脸色越来越沉。牧小川见状，心想折腾这么久总算没白费，抬手就朝高世巍的方向开了两枪。

    何晨光的枪也响了。

    高世巍中将身上冒出蓝烟，演习指挥部瞬间安静了。牧小川知道蓝军指挥权虽然瘫痪，但很快会有其他人接替。他一边开火一边朝高世巍的方向移动。

    旁边一名大校急忙问：“首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高世巍正憋着火，没好气地说：“我都‘牺牲’了，还问我干什么？按演习规则来！”

    这话提醒了在场军官，就算级别再高，也得遵守规则。高世巍话音刚落，何晨光就开始逐个狙杀剩余的高级军官。牧小川则对着周围继续扫射，搞得所有人都以为那些领导全是牧小川干掉的，看他的眼神简直像看仇人。

    牧小川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苦笑。

    “晨光，你这可把我坑惨了！”

    何晨光从瞄准镜里瞧见牧小川那副模样，忍不住乐了，对着通讯器低声说：“小川，能者多劳嘛，你就多担待点。”

    旁边的李二牛听得云里雾里，凑过来问：“晨光，你嘀咕啥呢？”

    何晨光转过头，一脸无奈：“牛哥，早让你学点唇语你不学，现在抓瞎了吧？”

    李二牛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那玩意儿……也太难了，俺是真整不明白。”

    何晨光摇摇头，没再接话，只是重新把眼睛贴回瞄准镜，继续搜寻可能威胁到牧小川的目标，随时准备提供火力支援。

    牧小川那边，眼看局面差不多了。他朝何晨光隐蔽的方向打了个手势，用口型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撤退！”

    何晨光看懂了，立刻明白现在不能再开枪，否则位置肯定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