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早餐挺像样啊！”

    范天雷见人都齐了，开口道：“今天不训练，伙食从简。不过简单归简单，东西还算精致，这些你们很久没碰了吧？早晨放开吃，今天没训练任务！”

    他说完朝陈善明递了个眼神。陈善明立刻喊：“坐！”

    全体齐刷刷坐下。

    “开饭！”

    大伙儿兴高采烈地拿起勺子。何晨光舀起一勺豆腐脑，突然动作一顿：“不会吧……”

    旁人还没反应过来，只有徐天龙也放下勺子，神色严肃地点头：“瞎搞。”

    牧小川见两人都猜着了，微微一笑：“行了，别绷着脸，早晚都得经历，不是么？”

    何晨光叹了口气：“理是这么个理，可我这会儿真没胃口。”

    徐天龙跟着摇头：“我也吃不下。”

    王滟兵扭头问徐天龙：“龙龙，你真不吃？”

    徐天龙刚点头，旁边宋凯飞已经把自己那碗扒拉完了，伸手就说：“你不吃给我呗！”

    徐天龙皱皱眉：“少吃点。”

    宋凯飞满不在乎：“就这点儿，还不够塞牙缝呢！”说完端过碗呼噜呼噜吃起来。王滟兵见状，索性把何晨光那碗也拿了过去。

    李二牛看看自己空了的碗，突然举手：“报告！”

    范天雷笑眯眯地：“讲。”

    “俺们还能再添点不？”

    范天雷笑得更欢了：“可以，当然可以！部队还能缺你们吃的？管饱！今天做了好多呢！”说完扭头朝炊事班喊：“来，给他们都再加点！多盛些——哎，给我也再来一碗，我这碗也没吃踏实！”

    见范天雷都添了，众人顿时热闹起来：

    “给我也加一碗！”

    “我也要！”

    “再加一碗！”

    徐天龙忍不住劝：“瞎搞，少吃点吧，这玩意儿……不好消化的。”

    王滟兵吃得正香：“哪儿啊？挺好吃的！”

    何晨光也摇头：“当心吃撑了。”

    宋凯飞嘴里塞得满满，含糊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再来十碗都撑不着！师傅，再给我满上！”

    他这一带头，众人你一碗我一碗，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牧小川自己也吃了两碗。倒不是贪多，只是这豆腐脑提供不了多少能量，他尝过味道便停了筷子。

    徐天龙看他这样，苦着脸问：“牧小川，你不是也知道怎么回事么？”

    牧小川点头：“知道。可咱们迟早要过这关，不吃哪行？”

    徐天龙竖起大拇指：“佩服。”

    牧小川抱拳一笑：“客气。”

    吃完豆腐脑，众人登上大巴往郊区开。起初车厢里还满是兴奋的议论声，可随着窗外景色越来越荒凉，又接连看到沿途设卡的武警和警察，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范天雷的打算。

    想起早晨那顿饭，不少人脸色唰地白了。只有牧小川、何晨光和徐天龙心里有数，还算镇定。

    眼看快到地方，范天雷站起身对车厢里说：“下车以后，都给我服从命令听指挥，好好看着，别多嘴多舌丢人，明白么？”

    众人纷纷点头，都知道自己这会儿代表军人形象，谁也不敢马虎。

    车刚停稳，范天雷知道没时间多交代，转头对陈善明道：“善明，你整队带过去，注意纪律。”

    陈善明利落应道：“是！”

    范天雷说完就下了车，径直去找公安的温队长和武警的高总队长寒暄。这边陈善明则带着队伍走向刑场。

    李二牛下车见王滟兵还磨蹭，扯了他一把：“艳兵，走啊？”

    王滟兵扶着车门，声音有点发虚：“二牛，我腿有点软，你拉我一把。”

    李二牛哭笑不得：“赶紧的，别丢人！”

    等队伍排好，陈善明喊了口令整队，然后正色道：“讲一下！这次来这儿，都给我打起精神。多看，少说，别整幺蛾子，听见没有？”

    陈善明点点头：“好，向右转！齐步走！”

    队伍走到行刑区域时，温队长正笑着对范天雷说：“范大参谋长，又带你的狼牙来啦？”

    范天雷嘿嘿一笑：“老班长，他们现在还算不上狼牙，就是一群狼崽子。这不，带来您这儿开开眼界，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