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就往这边赶。他刚到，正好听见牧小川那句话，声音立刻从人群后头传了过来：

    “怎么就不能接受？将来在原始森林里求生，这些东西能救你们的命！那儿可没有香喷喷的大米饭，也没有随便吃的零食。当特种兵，这一关必须过。你要是过不去，这辈子就跟特种部队无缘了！”

    牧小川低下头想了想，还是说：“对不起，参谋长，我真接受不了。别的都行，就这个不行。”

    范天雷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牧小川，换别人我早让他滚蛋了。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好好想想，能接受，你还是狼牙的人；不能接受，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牧小川点点头：“是，对不起，参谋长。”

    范天雷冷哼一声，转身走了。陈善明看他离开，对剩下的人摆摆手：“今天自由活动。”说完也跟了上去。

    等两人走远，李二牛赶紧凑到牧小川身边：“小川，你之前不还说天下没你不能吃的东西么？今天咋就怂了？”

    何晨光也接话：“是啊，其实没啥。我们刚才都吃了，看着恶心，嚼起来真没味儿。”

    王滟兵也插嘴：“小川，咱都熬到这步了，多不容易。咱们四个都是从铁拳团出来的，要能一起留下，那多好。我也吃了，除了有点腥，别的真没啥。”

    徐天龙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小川，你不是想跟我学国术么？要是能分到一个小队，往后我肯定教你。”

    何晨光眼睛一亮：“我的八极拳也能传你。”

    牧小川听着，心里确实有点动，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计划，还有后头那位大旅长的“关照”，只好摇摇头：“哥几个，真对不住。我回去再调整调整，兴许以后还有机会并肩作战。这次……实在不好意思。”

    大伙儿都不吭声了，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坚持。

    第二天一早，范天雷把队伍集合到操场上。他盯着牧小川，高声喊道：“牧小川！”

    “到！”

    “你想好了没有？”

    牧小川站得笔直：“报告！我还是决定退出。”

    范天雷看着他一脸坚决，心里琢磨，这小子恐怕真是为了那个卧底任务才这样。要不是清楚牧小川的实力，他根本不会犹豫，可现在……他是真舍不得这么个好苗子去干卧底。

    范天雷摆摆手：“其他人继续训练。牧小川，你跟我来。”

    牧小川跟着他走到一片空地。范天雷叹了口气：“你真没必要这样。全国卧底那么多，不差你一个。”

    牧小川却答得干脆：“我想试试当卧底是什么感觉。”

    他其实没说实话，主要是怕这段时间再出什么岔子，不过心里还是挺感激范天雷的。

    范天雷听了，点点头：“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旅长说说。”

    他转身就要走，牧小川忽然喊住他：“等等！”

    范天雷疑惑地回过头：“怎么？想通了？”

    牧小川摇摇头：“不是。我是想请您转告旅长，我一定完成任务。”

    范天雷顿时有点恼火：“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何志军办公室去了。

    范天雷走后，牧小川心里挺不是滋味，可为了能离开这儿，他也只能这么干了。

    没过多久，范天雷就敲开了何志军办公室的门。何志军一见他，乐呵呵地招呼：“老范，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范天雷叹了口气，一屁股坐下：“旅长，牧小川那小子……放弃了，说要回原部队。”

    何志军听了，心里头一喜，脸上却没什么波澜：“是么？放弃就放弃呗，选拔到现在，放弃的人多了，也不差他一个。”

    “旅长，”范天雷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恳求，“那卧底的差事，您换个人行不行？别让他去。”

    何志军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范天雷，我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是让你来做个见证，不是来提意见的，明白吗？管好你分内的事就行了。”

    范天雷还不死心，继续劝道：“旅长，牧小川真是个好苗子，比何晨光都亮眼！您跟他好好说说，把他留在狼牙吧，不然真是咱们的损失！”

    何志军心里更烦了，虽然过程有点出入，可结果倒没跑偏。他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正因为他优秀，这任务才非他不可。你知道每年折在那些亡命徒手里的卧底有多少吗？牧小川本事大，活下来的机会就大，换别人去，难道就不危险了？”

    话说到这份上，范天雷也明白何志军是铁了心。他肩膀一垮，失望地说：“好吧……对不起旅长，是我多嘴了。”

    何志军见他不再坚持，暗自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行了我的大参谋长，我知道你爱才，我也一样。可这事儿我已经报上去了，改不了啦，除非那小子自己不肯去……但他现在不是同意了吗？”

    范天雷只能摇头叹气：“可惜了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