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是我？我现在也是七二一旅的参谋了。”

    牧小川心里一热，几步上前，一把将安然紧紧抱住。

    “安然，谢谢你。”他声音有些发哽，“你真好。”

    安然也用力回抱住他。

    “小川，我爱你。这辈子我认定你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陪着你，一起把兽营建起来。”

    牧小川重重地“嗯”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安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啦，别跟小孩儿似的。”她松开手，从旁边拿起一个公文包，“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牧小川放开她，好奇地问：

    “什么啊？”

    安然把旁边的军装和一个小盒子拿过来，说：

    “这是你的军装，两套常服一套礼服，三套作训服，还有五套内衣、鞋子、腰带和帽子。”

    她打开小盒子，接着道：

    “这里面是你的军衔、资历章、铭牌，还有军官证。厉害啊，一步就从尉官跳到少校了！”

    牧小川冲她扬了扬下巴：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老公。当你老公，能不厉害点么？”

    安然笑着推他一下：

    “好了好了，别嘚瑟了，赶紧换上我看看。”

    牧小川看了眼一身白色军装的安然，麻利地脱下陆军常服，换上了那套海军蓝。

    等他整理好衣领，安然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

    “嗯，不错，挺帅的。”

    牧小川一挺胸：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十九岁的少校，能不帅吗？”

    安然看他那得意样，心里替他高兴，嘴上却故意说：

    “瞧把你美的！”

    牧小川嘿嘿一笑，忽然摆了个夸张的姿势：

    “怎么样，帅不帅？”

    安然被他逗得笑出声，好一会儿才摆摆手：

    “行了行了，快收起来吧。你去和大家告个别，咱们就该出发了。”

    牧小川点点头，重新换回陆军礼服，回到后勤处收拾好东西，跟战友们一一告别后，来到了团长办公室。

    康雷见他进来，先开了口：

    “小川，你也是来告别的吧？”

    牧小川一愣：

    “也？团长，还有谁来过？”

    康雷神色有些黯淡，点了点头：

    “龚箭刚走，去狼牙特战旅了。听说是范天雷调他过去，给新成立的红细胞小组当指导员。”

    牧小川听了，凑近些说：

    “团长，这有啥好难过的。我好歹也是狼牙出来最优秀的，以后咱们可都是海军的人了。”

    他拍拍胸脯，接着说：

    “往后您这儿有好苗子，尽管给我送来，我帮您训。要是想吃德州烤鸭了，跟我说一声，烤鸭也好，茅台也罢，我管够！”

    康雷被他逗得笑出声：

    “你个臭小子，都是少校了还这么皮。行了，收拾收拾出发吧。铁拳团编制也没了，你在这儿也没职务要交接。”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你自己的东西，想带什么就带什么。除了武器，随便拿点留个念想吧……这大概也是铁拳团最后能留下的东西了。”

    牧小川重重地点头：

    “团长，您放心，我永远记得铁拳团。”

    康雷却摇摇头，神色低落：

    “记它做什么？你从进铁拳团那天起，身上就烙着它的印子，不用刻意去记。只要你们不断往前走，铁拳团就在每个人身上延续着。”

    他摆摆手，转过身去：

    “一个名字而已，散了就散了，各奔东西，也就不再是铁拳了。好了，你走吧。”

    牧小川见状，也没再多说，默默退了出去。他知道团长需要时间缓一缓，总会调整过来的。

    背起行囊，牧小川带走了两个移动硬盘。一个存满了铁拳团的照片……训练、学习、吃饭、比赛、营房，点点滴滴都在里面。另一个则装着他通过各种渠道整理的特战资料，文字多得硬盘都快撑不下。

    他把两个硬盘收进胃部空间，找到还在等他的安然。

    牧小川把背包扔上车，冲安然咧嘴一笑：

    “美女参谋，咱们可以出发了！”

    安然故意别过脸，装作没听见。

    牧小川捏着嗓子，凑过去：

    “娘子……该走啦！”

    安然被他嗲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推开他：

    “行了行了，别来这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走吧，我先带你去蛙人大队熟悉下情况。”

    牧小川立刻立正：

    “遵命，老婆大人！”

    安然没好气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