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两挺机枪，对着闻声赶来的身影就开始扫射。哒哒哒的枪声在地下空间里炸开，那些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家伙，连躲都没来得及躲，就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其实战斗人员早被牧小川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些搞研究的文职。这些人哪有什么战斗素养，在机枪扫射下像割麦子一样被撂倒。地下基地隔音好，很多人到死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牢房里关着的人倒是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几个胆大的悄悄摸出门想看看情况。可他们看见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如果说里头关着的是人性之恶，那外头就是用鲜血洗刷罪恶的炼狱。

    很快有人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士兵尸体，其中一个冲上去捡起枪，激动地喊起来：“兄弟们，咱们的机会来了！外头的守卫不知被谁干掉了！”

    “是不是白天那个挺横的韩国人？我后来一直没见着他！”

    “管他是谁！反正咱们能逃了！都抄上家伙，给死去的兄弟姐妹报仇！”

    “报仇！”

    吼声一声接一声，那些原本满眼绝望的人，眼里忽然烧起了火。他们跟这儿死的人非亲非故，都是被硬抓来受折磨的。可压得越狠，反弹就越凶，此刻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复仇的狠劲。

    人群一股脑儿涌了出来，争抢着死去士兵的武器。有个男人发现还有个士兵没断气，正奄奄一息地抽搐。

    那士兵看见人影，挣扎着挤出声音：“救……救我……求你了……我不想死……”

    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脸上半点怜悯都没有，抬手就朝对方脑门补了一枪。血花溅了一身一脸，他却咧开嘴笑了，笑得疯疯癫癫的。

    那人发泄完后，眼里烧着火，抄起武器就加入了屠杀。要知道这基地里除了士兵，多数是科研人员和他们的家属。当初为了控制这些研究人员，士兵们把家属也全扣下了。

    时间一长，这些研究员对生命越来越漠然，反倒对自己的实验越来越狂热。慢慢地，一个个都变得不太正常。就拿他们为了测试人体承受极限、记录数据，活生生解剖了四十八个人的事来说……那场面至今还烙在不少人脑子里。

    所以他们对这地方只剩一个念头：毁干净。

    牧小川见其他人都冲出来了，便找了个制高点，开始掩护他们。他手里的狙击步枪这会儿已经当半自动使了。

    嘭！嘭！嘭！

    枪声接二连三响起，每响一枪就倒下一个敌人。起初还有人被吓一跳，可后来发现，每当自己快遇险时，总不知从哪儿飞来一颗子弹救了命。

    察觉这点后，被关押的人们更加不要命地扑向那些士兵。随着到手的武器越来越多......

    屠戮持续了四十多分钟，这儿彻底成了炼狱。人们把基地里外搜了个遍，连储物柜和厕所都没放过，见人就杀，用这种方式宣泄积压的愤怒。

    牧小川看着有点不忍，可转念一想，这些又不是自己国家的人，死光了跟他也无关。于是他没阻拦，转身去了控制室，用英语说道：

    “安静，大家都安静，听我说。”

    他顿了一下，等嘈杂声低下去。

    “这里的人是被咱们解决了，可这不代表咱们就安全了。这地方搞的都是非人道的实验，飞驴国政府现在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他们宁愿用导弹把这儿炸平。”

    “所以你们现在还不算脱险，得保持隐蔽。等我们把外面的人也清理干净，那才算真安全。”

    “为了揭露这里的暴行，你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所有能存影像资料的东西，把这里的照片、录像全拷走。带回你们国家，把飞驴国的罪行公之于众，这样你们受的苦才不算白挨。”

    “至于你们的国家会不会替你们报仇，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东北角那边有个储物室，你们的东西好像都在里面，可以去取回来。”

    众人听完牧小川的话，纷纷点头认同。这里的事必须曝光，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些暴行。牧小川说完便离开控制室，准备去解决上面的人。

    他找了间更衣室，换上一套顺眼的衣服，又取了个领导的指纹和瞳孔样本，这才坐电梯往上走。

    基地埋在地下两百多米，下面打得再凶，上面也听不见半点动静。况且牧小川第一波攻击时就废了通讯系统。

    电梯门开了，守门的士兵瞥了他一眼，以为是工作人员，没多在意。牧小川却突然出手，闪电般撂倒了两人。

    他取消掉电梯权限，这样一来，下面的人随时都能上来了。接着他把那两个士兵摆成站岗的姿势，自己则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外面已是深夜。牧小川刚要离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对话声：

    “你说撒加他们是不是傻了？到点也不来换岗。”

    “睡着了吧？这不常有事儿么。”

    “哎，一会儿要是看见他们真在睡，咱俩回去接着睡行不？”

    “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