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川心里明白，这背后肯定有何志军的安排。既然想摆脱那个任务，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他想了想，抬头看向对方：“你们真的要知道？”

    那中校没察觉牧小川在给他下套，依旧板着脸道：“这儿是督察部，你必须交代清楚，别跟我扯什么军事机密……在这地方，军人就不该有秘密！”

    牧小川故作犹豫地顿了顿，才开口：“行，我说。刚才我也提了，你们应该查过我在狼牙的成绩，具体多厉害我就不自夸了。后来狼牙特战旅的何旅长让我去执行卧底任务，我答应了。不过为了多学点本事，我一直等到狼牙特种部队选拔结束，新特种部队马上要成立的时候，才选择退出。”

    他抬眼看了看对方，接着说：“至于为什么退出？当然是计划好的，不然我一个特种兵苗子，能随便被踢出部队么？之后我回了铁拳团，正好被分到海军陆战队蛙人大队，在那儿训新兵。本来我想惹点事好被开除，可没想到碰上海盗劫船那档子事，后来就闹成现在这样了。”

    中校听完皱起眉：“你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企图？”

    牧小川露出诧异的表情：“不是您说在这儿没秘密吗？我琢磨半天才决定说的。当初答应何旅长做卧底，那是逢场作戏，可我不想真在履历上留污点。所以跟你们坦白的时候，我就打算放弃这任务了……往后好好当兵，卧底的事儿我不干了。”

    旁边一位上校忍不住问：“为什么突然改主意？”

    牧小川语气带着质问：“现在这么多人都知道了，您觉得我会把命交给运气？当初答应何旅长，是因为知情者少，我安全。可现在呢？再去就不是卧底，是送死。明摆着必死的任务，我不会接，还不如在其他岗位上给国家做贡献。”

    中校脸色一变，心知何志军交代的事被自己搞砸了，急忙道：“怎么就不去了？哪来的必死之说？难道你觉得我们这些人有问题？”

    牧小川摇摇头：“那倒不是。可您想想，卧底从来只能有一个上线，知道的人多了，难免走漏风声。我不能因为信任你们就去冒险，再说我跟您也不熟，对吧？我不能把未来押在没把握的事上。这事儿您别管了，我回头自己跟何旅长汇报，让他另找人选……既然已经暴露，我就不适合再执行这任务了。”

    中校心里懊恼，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那你解决海盗之后，为什么消失那么久？”

    牧小川解释道：“杀完海盗，我立刻给武队和龙队发了信号。可能第一次实战没经验，有个海盗当时没断气，您也知道，那是我头一回单挑八九百人，难免有疏忽。

    那家伙突然扑上来缠住我，抱着我就往海里跳。他已经受伤，血腥味引来鲨鱼，我挣开后只能随便找个方向逃，在海里没武器，哪斗得过鲨鱼？好在那个海盗拖了一会儿。”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慌不择路游了很久，最后爬上一个荒岛，结果彻底迷失方向。四周全是海，根本不知道大陆在哪儿。之后四十多天，我换了好几个岛，都没找到求救信号，海上空荡荡的。直到今天搜救的人发现我，这才回来。”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挑不出毛病。

    中校却不死心，又追问道：“那你救人质的三百多万美金哪来的？一个人一万美金，可不是小数目。”

    牧小川嗤笑一声：“这位中校，您没查过我入伍前的背景吧？我本来就不缺钱，何况还是东海大学计算机博士……当然这是你们能查到的。另外我还自学了三十五门外语，外加金融、证券、心理学、投资运营、物理化学生物核磁电磁，中西医等等六十七门专业。嫌麻烦才只考了个计算机博士。”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带着调侃：“学了这么多，总得实践吧？加上父母留下的赔偿金当启动资金，我在股市和现货市场用杠杆操作，翻了多少万倍自己也数不清。后来觉得钱只是数字，就没再折腾。怎么，当兵之前不能赚钱？谁规定军人不能理财？我又不是经商，只是个人投资，收益率高了点而已……这有问题么？”

    众人听完牧小川那番话，一时间都没吭声，心里头却都翻腾开了。好家伙，这哪是普通士兵，简直是个怪物。

    那位上尉实在憋不住，往前凑了凑问道：“可资料上写着你才十九岁，这么多知识，到底怎么学的？”

    牧小川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早饭。“简单，我记性好，看过的东西就忘不掉，永久性的。所以学什么都快，加上天生力气大，部队里那些训练，对我而言跟玩儿似的。”

    周围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透着羡慕。这时，那位一直没开口的大校忽然说话了，声音不高，却让屋里静了下来。“那你到底有多少钱？”

    牧小川摇摇头，脸上露出点无奈。“没仔细算过。我学过投资，投了不少实业和新兴行业，资金每天滚来滚去……几千亿？现在可能上万亿了吧？”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我说的是美金。不过钱这东西，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