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你们俩从小一块长大，我都清楚。行了，走吧。”

    明珠眼圈一红，扑进母亲怀里：“妈，我错怪您了！”

    “错怪就错怪吧，”明珠母亲拍拍她的背，“也是我没看准，谁想到小鱼真能闯出来呢。”

    蒋小鱼也赶紧开口：“阿姨，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冲了。”

    “天下哪有不盼儿女好的父母？”明珠母亲摇摇头，“阿姨不是以前瞧不上你，是苦日子过怕了，实在不想让明珠再受那份罪。”

    之后，蒋小鱼带着明珠和她母亲去看了那两套房子。见到房产证，明珠母亲心里更踏实了。蒋小鱼挺高兴，在家陪了两位老人一天才离开。

    当然，他把车留在了家里，钥匙和一部分现金都交给了明珠，让她先去学驾照。

    牧小川带着蒋小鱼回到住处，鲁炎立刻找了过来。

    “牧营长，”鲁炎站得笔直，“我想变强，请您教我！”

    牧小川点点头：“行，跟我走吧。”

    说完便带着两人返回海训场。到了地方，牧小川吩咐道：“你们今天就住下，明天一早开始训练。”

    两人利索地收拾起内务，这习惯在兽营早就养成了。蒋小鱼这次训练格外积极，他心里憋着股劲，非得报答牧小川的恩情不可。两人一边收拾，一边忍不住琢磨明天的安排。

    蒋小鱼的话匣子又关不上了：“鲁炎，你说咱俩练到最后，能不能赶上牧营长？”

    “鲁炎，明天到底练啥项目啊？”

    “鲁炎……”

    “打住！”鲁炎实在受不了了，“我求你了，安静待会儿行不行？”

    “好吧。”蒋小鱼这才消停。

    等他们收拾完，正互相拌嘴的工夫，牧小川从仓库里翻出两件负重背心，外加四个沙袋，扔了过来。

    “白天训练必须穿着，晚上睡觉不准穿，”牧小川交代道，“明白吗？”

    “是！”两人齐声回答。

    “早点休息，明天准时开始。”牧小川说完便离开了。

    第二天天刚亮，训练就开始了。沙滩跑、障碍穿越、俯卧撑、扛圆木、仰卧起坐、深蹲、引体向上……项目一个接一个。晚上还有个固定节目：泡药澡。牧小川用配好的中药粉兑热水，让他们泡进去缓解疲劳。

    起初负重是十公斤，一个月下来，两人穿着二十五公斤的背心也能轻松完成训练了。进入第二个月，每天再加一公斤，这下可真够呛。除了体能，还得练端枪、练眼神，日子苦不堪言。可两人硬是没一句抱怨，眼看着实力一天天往上窜。

    就在他们埋头苦练的时候，龙百川带着张冲来了。

    牧小川有些意外：“龙队，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个人，”龙百川指了指身后，“这小子，交给你调教了。”

    牧小川看向张冲，张冲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怎么回事？”牧小川问。

    “还能怎么回事？”龙百川没好气地说，“跟巴郎格斗输了，不服气，拿板砖给人开了瓢！”

    牧小川听得一愣，没想到剧情歪成这样，这事还能发生。他点点头：“行，留这儿吧，我收拾收拾他。”

    张冲一看牧小川那眼神，立马怂了，扯着龙百川央求：“龙队，我知道错了！我回去就给巴郎班长道歉，别让我待这儿成不？”

    龙百川都给气笑了：“在蛙人大队让你道歉你不肯，现在知道怕了？晚啦，老实在这儿待着吧！”

    龙百川拍拍牧小川肩膀：“牧营长，这小子可就交给你了！”

    牧小川点点头：“嗯，再过三个月，我准把这仨臭小子全须全尾地带回去。”

    “行，”龙百川应道，“你也多歇歇，他们要是不服管，随时告诉我。”

    牧小川却笑了：“放心，还没人敢在我手底下耍滑头。”

    说完他转向张冲，喊了一嗓子：“张冲！”

    “到！”张冲下意识挺直腰板。

    “归队！”

    张冲麻溜地站到鲁炎和蒋小鱼旁边，偷偷瞄了眼牧小川，心里直打鼓。他可是领教过这位营长的本事，硬碰硬绝对讨不着好。

    等送走龙百川，牧小川溜达回三人面前：“听着，张冲往后就跟你们一块练了。他力气足，但灵活性和速度差点意思，剩下这三个月，你俩正好帮我把他这两样给提上来。”

    蒋小鱼眨巴眼：“咋练啊营长？”

    牧小川没接话，转身去仓库翻出几根弹性十足的胶皮绳。他手脚利索地编成绳套，一头系在木桩上，另一头分别拴住了张冲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