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联手也占不到便宜。其他方面，牧小川也没落下，该教的都教了。他相信，再练段时间，这几个小子还能往上蹿一蹿。

    转眼仨月期满，牧小川打算带他们去兽营转转，给这帮小子找点自信，回来也好接着练。他把三人叫到跟前：“收拾收拾，下午歇着。明天.......去兽营！”

    三人一听，高兴坏了。这三个月跟蹲苦窑似的，总算能出去试试身手了，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不行。

    第二天，牧小川领着三人到了兽营。他指指操场边：“你们仨，在这儿立正站好。我去找龙队打个招呼，回来要是发现你们惹事.......”他顿了顿，“但要是给我认怂丢人，后果更严重。听明白没？”

    “是！”三人挺胸抬头，吼得震天响。

    牧小川这才转身，大步走进龙百川的办公室。龙百川早等着了，笑着问：“怎么样？这三个兵，还入得了眼吧？”

    牧小川撇撇嘴：“马马虎虎。想成特种兵，还得熬一两年。指望四个月出奇迹，那是做梦。不过.......”他话锋一转，“跟你们这儿的新兵蛋子比，不是我吹，就算老兵来了，也未必能压住他们。”

    一旁的武钢来了兴趣：“真有这么神？”

    牧小川微微一笑：“不信？等着瞧呗。”

    武钢追问：“你就肯定他们敢应战？”

    “看着就是了。”牧小川也不多说，走到窗边。

    楼下，巴郎正带着一队新兵，跟张冲三人杠上了。张冲拳头一攥就要上前，蒋小鱼一把拽住他胳膊：“冲哥，别冲动！想想牧营长！”

    巴郎那边冷嘲热讽不断。蒋小鱼瞄了眼办公楼，牧小川还没出来，他心里立马透亮了。于是上前一步，对着巴郎说：“巴郎班长，我们是犯过错误，可部队已经处理过了。这三个月，我们在海训场捡垃圾也算受了罚.......”

    蒋小鱼这话夹枪带棒的，巴郎听了直撇嘴：“蒋小鱼，我看你这张嘴是真欠缝！”

    “哎哟，巴郎班长，您可别小瞧我这张嘴。”蒋小鱼乐了，“它本事大着呢！不过您这大老远跑来，总不是专程来夸我嘴皮子的吧？”

    巴郎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听说牧营长给你们开了三个月小灶，我这不是好奇么，想看看能训出什么花样。现在一看.......也就这样。”

    鲁炎一听不乐意了：“巴郎班长，说我们行，可牧营长是咱们兽营的头儿，您这么背后议论长官，不太合适吧？”

    “鲁炎，你可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巴郎转向他，“我对牧营长那是一百个服气！可我不信，再厉害的长官，还能把三块烂木头点成金镶玉？”

    蒋小鱼眼珠子一转，听出味儿来了：“巴郎班长，绕这么大圈子多累啊。想比划比划就直说呗，想怎么比？”

    “哟，这会儿倒机灵了。”巴郎笑了，“行，那就CQ吧。”

    旁边张冲听得一头雾水：“啥是CQ？”

    鲁炎低声解释：“室内近距离战斗的简称。”

    “嗨，打架就打架，整这洋词儿！”张冲一撸袖子，“啥时候开始？”

    巴郎斜眼看他：“连CQ是啥都不知道，你们能行？”

    蒋小鱼赶紧接话：“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心里有数。”

    “成，输了可别找牧营长哭鼻子。”巴郎激了一句。

    鲁炎也顶了回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远处，龙百川和牧小川正看着这边。龙百川用胳膊碰碰牧小川：“你说，哪边能赢？”

    牧小川神秘一笑：“这还用问？”

    “你就这么有把握？”

    “有没有把握，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龙百川点点头：“走，瞧瞧去！”

    两人说着便朝用作CQ训练场的毛坯房走去。他们刚到地方，比试正好开始。

    只见展大鹏带着四个人发起进攻，而蒋小鱼三人守在屋里。展大鹏掏出一颗训练用手雷，抡圆了胳膊就朝里扔。

    蒋小鱼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枪。手雷还在半空就被打爆了。

    围观的新兵们全看傻了：“我靠！还能这么玩？！”

    展大鹏躲在掩体后直咂舌：“鱼哥今天吃枪药了？这么猛！”

    这时阿甘一个翻滚想突进，鲁炎眼疾手快，砰的一枪。阿甘还没站稳就被判定出局。

    龙百川忍不住赞道：“好枪法！”

    巴郎这才发现两位长官到了，赶忙敬礼：“龙队！牧营长！”

    龙百川摆摆手：“看比赛，这比赛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