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对你没那么熟，应该瞅不出来。”

    “监控？”牧小川眉头微微一皱。

    这时，徐天龙不紧不慢地用匕首割了块烤羊腿肉，塞进嘴里嚼着，然后点了点头：“不错，拍得挺清楚，你所有动作都能看见。真厉害啊……我就特别纳闷，你有这本事，为啥不留在狼牙，反而跑到这儿来‘养老’呢？”

    李二牛跟牧小川关系最铁，听到徐天龙这么问，便冲他说：“好了龙龙，人各有志嘛，咱不强求。小川，你就记着，不管到哪儿，后头都有我们这帮兄弟！”

    何晨光也深以为然：“二牛这话说得在理。小川，你得记住，不管到了什么地方，咱们都是兄弟，是一个锅里搅过马勺的兄弟！”

    牧小川没再多说，拿出杯子倒满酒，挨个递过去，随即哈哈大笑：“对！是兄弟！来，哥几个，尝尝我亲自下海抓的、亲手做的海鲜大餐，味道怎么样？”

    几个人这才动起筷子，边吃边喝，聊起了以前的趣事。但大伙心里都明镜似的：牧小川不是不能吃那些苦，也不是没那个能力，他就是想退出。可谁都不明白他到底为啥这么想，于是也都默契地没再追问。

    这天众人都喝醉了，直到第二天晌午才陆续醒来。何晨光找到牧小川说：“小川，我们组长就批了两天假，得回去了。”

    牧小川点点头：“行，下次放假要是没地方去，就来我这沙滩海岸转转。要是想去哪个无人小岛探险，我也能开船送你们过去。咱们……后会有期。”

    其他几人也纷纷上前，和牧小川拥抱道别。

    等车子驶远，沙滩上只剩下牧小川一个人时，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怎么就没注意到监控呢……哎，这下完蛋了。”

    果不其然，雷战带着弄到的视频回去后，直接交给了范天雷。范天雷原本就一直想留住牧小川，之前就反复看过不少牧小川的训练录像。所以当视频画面中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他几乎脱口而出：“牧小川！”

    旁边的雷战猛地一愣，这才想起来……牧小川，不就是那个抢走自己心上人安然、还是个新兵时就单挑赢了整个雷电突击队的家伙么？自己几乎都快刻意忘掉这桩糗事了，现在这名字和画面一块儿，又清晰地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而更让在场所有人震惊和想不通的是两件事：牧小川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让那帮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乖乖受死，毫不反抗？他又是怎么上去的，什么时候上去的？

    那可不是三五个散兵游勇，而是足足三五百号武装分子，竟然被牧小川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全给端了，一个没剩。范天雷心里盘算着，要是当时真派三个小组强攻，就算能拿下，估计也得付出惨重代价，搞不好就得有人牺牲。可牧小川一个人，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

    看着视频里展现出的恐怖战斗力，范天雷心里又是惋惜又是高兴。他没想到牧小川一个人就能顶一支突击队用，这简直太神了。他环视众人，沉声下令：“这件事，任何人不得外传，明白吗？”

    等人都离开后，范天雷独自想了半天，还是放不下牧小川这事。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当面问个清楚。于是范天雷开上车，径直朝着海军陆战队的方向驶去。

    大半天后，范天雷在海训场找到了正收拾渔网的牧小川。牧小川看见他，拍了拍手上的沙，走过来问道：“参谋长，您怎么来了？有事？”

    范天雷盯着牧小川看了好一会儿，才开门见山地问：“恶魔岛上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牧小川心里清楚何晨光他们绝不会出卖自己，于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假装听不懂：“参谋长，您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范天雷看他根本不认，也不着急，只是笑了笑说：“行，你不认也没关系。那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卧底啊？”

    这话问得牧小川一愣，他反而有点好奇了：“怎么……您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牧小川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接着说：“之前海上那趟，我是宰了不少海盗，可自己也栽进水里了。漂了好久，好不容易爬上一个荒岛，我就琢磨着自己找路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不过没找着。所以那三个月没回部队，后来不是被审查了么。要我去卧底的事儿，我审查时候全交代了。既然都暴露了，这卧底再当下去也没啥意思。”

    他看向范天雷，干脆地说：“所以，我不打算去了。”

    范天雷听得一愣，立刻追问：“何旅长知道么？”

    牧小川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知道了吧？”他并不知道，督察组那位中校把事情办砸了，压根没往上汇报。

    何志军其实还被蒙在鼓里。范天雷消化了一下，便劝道：“既然暴露了，卧底是当不成了，那你该回狼牙啊！正好成为狼牙正式一员。”

    牧小川却再次摇头：“我就不回去了。眼下海军也要组建特种部队，我在狼牙学的东西，在这儿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