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长长地松了口气。王滟兵则感激地看向牧小川：“谢谢你！小川！”

    牧小川摆摆手：“好了，不用客气，小事。你们俩没事吧？”

    王青山和王滟兵都摇了摇头。

    牧小川用枪指了指在地上打滚的尚明：“这人，是干掉，还是抓起来？”

    尚明作为一方头目，自然不想死，他忍着剧痛，凄惨地哀求：“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我全都交代！”

    王青山刚要上前，牧小川却先一步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行，”牧小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出来。不然的话，后果你知道。反正这儿就我们三个，干掉你，我们一点责任没有，还能立功。你信不信？”

    尚明忙不迭地点头：“我信！我信！”

    说完，他便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说了出来。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自己背后利益集团盘根错节，只要现在能活命，将来未必没有脱身的机会。

    牧小川把所有关键信息都问出来后，拿起手枪，想也没想，对着尚明就扣动了扳机。

    王青山愣住了。他卧底这么多年，费尽心血，就是为了抓住尚明。可眼下，牧小川就这么干脆地一枪给解决了？

    “你……”王青山看向牧小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牧小川明白他的意思，开口道：“王叔叔，我叫您一声王叔叔吧。我和滟兵是战友。您是不是怪我杀了他，觉得这二十多年的成果白费了？”

    王青山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牧小川继续解释：“这些人能把手伸进勇士学校，找到内应，说明他们的势力，远比您看到的要深。咱们要想平平安安回国，手里就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他们拿捏的把柄。这个尚明，只是这个利益集团推在前面的一个人。我们现在掌握了录音，就能顺藤摸瓜。而他死了，他背后的人反而能放松警惕，我们回国的路，也就少了许多担忧。”

    听完牧小川的话，王青山父子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王青山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你了。那咱们走吧。”

    牧小川正色对两人说：“回国之前，录音这件事，对谁都不要提。包括您的上线。就说战斗太激烈，尚明被流弹击毙了。其他的，等回去再说。”

    两人神色凝重地点头应下。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往回赶。

    等他们回到主战场时，战斗已接近尾声。众人正在搜索残余敌人，并打扫战场。

    李二牛眼尖，老远就看到了他们，挥着手大声喊道：“饕餮！火烈鸟！”

    王滟兵看到战友，立刻冲了过去，抓着李二牛的胳膊问：“水牛！怎么样，大伙儿都没事吧？有受伤的吗？”

    李二牛摇摇头：“没事！都好着呢！你们呢？没人受伤吧？”

    王滟兵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牧小川，说道：“还好小川去了……要不然能不能见到你们.......都是两说。”

    李二牛看到牧小川，眼眶有点热，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小川！这回真得谢谢你！”

    牧小川笑着回了一拳，捶在他胸口：“都是战友，说这些干啥！大伙儿都忙什么呢？”

    李二牛嘿嘿一笑，挠挠头：“都在收拾战场呢，马上完事儿。猎鹰让我在这儿等你们！走吧，咱回去！”

    众人打扫完战场便返回了勇士学校。最终，最佳勇士的称号颁给了牧小川，而华夏队因为救援行动中表现突出，全体顺利毕业，每人都拿到了最佳学员的荣誉。

    不仅如此，华夏还因此获得了向勇士学院派遣教官的名额。这一趟下来，可谓收获颇丰。

    回国之后，牧小川先去东海市办妥手续，随后赶到公安部，将录音交给王青山并简单汇报了情况，便离开前去海军报到。

    回到海军，他先了解了一下兽营的近况。如今兽营发展得很顺利，训练都已走上正轨。蒋小鱼、张冲和鲁炎三人也早已归队，成了营里的明星尖兵，各项考核总是名列前茅，不少老兵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而龙百川的身体也已完全康复。

    得知这些，牧小川心里踏实不少。之后他和安然、沈鸽聚了两天，自然少不了温存亲密。

    三天后两人离开，牧小川正想着能休息一阵，肖海毅却找上了门。他还带着一位中将。

    牧小川立即敬礼：“首长好！”

    两人点点头。肖海毅开口介绍：“这位是国家安全部的副部长，展强展部长。今天来，是有任务找你。”

    牧小川看对方不是海军系统的人，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静候下文。

    展强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严肃：“你的资料我都看过了。现在，我代表华夏军委向你下达命令。”

    牧小川心里一震，没想到竟是军委直接下令，立刻挺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