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的号码全都不在服务区。

    牧小川心里门儿清，自己这是坏了高一天的好事——对方本想找人教训他，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他也懒得纠缠，反正知道是谁在搞鬼，真逼急了直接解决掉更省事。可眼下还没到那份上，牧小川摇摇头，快步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牧小川赶到301，申冰老远就迎上来：

    “牧先生，你可算来了！洪队他们都到了，正等你呢。”

    牧小川点点头，走进会议室，只见一屋子人全盯着监控屏幕。他凑近一看，忍不住乐了：

    “哟，你们也盯上蒋文锁了？”

    洪少秋一愣，这事儿他们琢磨了好几天才摸出门道，没想到牧小川一眼就看穿了。他转过身问：

    “你怎么发现的？”

    牧小川拉过把椅子坐下：

    “昨天他请张总工吃饭的时候，我就觉着不对劲了。”

    叶晗眨眨眼，好奇道：

    “吃饭有啥问题？不是很平常嘛！”

    牧小川伸出根手指晃了晃：

    “吃饭是平常，可席间动手抢包就不对劲了。蒋文锁在301干了这么多年，哪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虽然他当时装得挺急，但动作明显收着力。再说了，他管后勤的，能不知道张总工的饮食习惯？弄点张总工不吃的东西太容易了——这么一来，三个秘钥肯定齐活了。”

    “我估摸他们今天就得动手，不过抓贼得抓赃，所以特地过来瞧瞧。”

    众人纷纷点头。果然没过多久，监控里蒋文锁找借口支开旁人，自己拿着秘钥溜进总服务器房间。就在他准备拷贝数据时，洪少秋带人冲进去，当场按住了他。

    牧小川看着屏幕，摸摸下巴：

    “人虽然逮着了，可秘钥八成已经落到对方手里。幕后黑手还没揪出来，这事儿没完。”

    洪少秋皱眉：

    “那接下来怎么办？”

    牧小川想了想：

    “为今之计，只能把防御系统全换掉，数据重新加密，权限再提一级。让那三个秘钥变成废铁，他们之前就算白忙活。”

    他接着解释：

    “当然，动力系统那块儿保不住，可那本来就不是咱们最先进的。智能系统和减压系统的数据没丢就行，光靠动力系统，他们超不过海隆号。”

    张西洋却连连摇头：

    “这不成啊！当初做防御系统就花了上千万，现在预算早见底了。再说海隆号马上要总装，哪还有时间重搞一套？”

    商菲菲也跟着附和：

    “是啊，我们手头还有关键数据没攻克，要是耽误了，这十几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您二位别操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换系统这点活儿，我顺手就能搞定，毕竟301的安保本来就是我负责的。”

    张西洋一听，神色缓和了些：

    “那就拜托你了。我老了，精力一天不如一天，这辈子就扑在这一件事上。要是搞砸了，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牧小川正色道：

    “张总工，您这话言重了。您为国家付出的心血，大家都看在眼里。默默奉献这么多年，可别妄自菲薄。”

    张西洋却叹了口气：

    “奉献有啥用？国家供我吃穿，待我不薄，我要是连个成果都拿不出来，怎么对得起国家，怎么对得起那些老伙计啊。”

    张西洋那番话说完，牧小川心里也跟着沉了沉。老一辈人把这辈子的心血都押在这上头，确实耽误不起。

    他稳了稳神，对张西洋保证道：

    “张总工，您放一百二十个心，这事儿交给我，绝误不了你们的进度！”

    张西洋这才点点头，神色松动了些：

    “安全这块就全权托付你了。我们还有个技术设想得抓紧碰一碰，就不多留了。”

    他说完，目光扫过一旁的蒋文锁，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便走了。

    蒋文锁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洪少秋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胳膊：

    “蒋叔，跟我去一趟吧，有些情况还得仔细聊聊。”

    蒋文锁闷声应道：

    “是我糊涂……你们想问什么，我都交代。”

    两人前一后离开后，屋里就剩下牧小川和申处长几个。张妍凑过来，上下打量他：

    “你真能行啊？这么大个摊子说接就接。”

    牧小川扯出个苦笑：

    “不行也得行啊，这本来就是我分内的活儿。”

    张妍乐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够意思！我看好你，需要帮忙就吱声，别客气。”

    牧小川点点头：

    “谢了，眼下还成。你先忙你的吧，这儿有申处长配合我就够了。”

    张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