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用这个假的，把后面的人钓出来。”

    牧小川拿起硬盘掂了掂：

    “没问题。不过你得告诉其他人，这是真货。”

    洪少秋一愣：

    “你怀疑咱们内部也有人被收买了？”

    “那倒不是。只是戏演得真，鱼才会上钩。”

    洪少秋想了想，觉得有理：

    “有道理。明天就是收网的日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牧小川爽快答应：

    “行，我去盯着。”

    说完正事，牧小川便回去休息。可刚躺下，他就感觉到两股能量从体内涌出——一股炽热的红色能量冲入血液，不断淬炼；另一股冰蓝的能量则散向四肢百骸。

    紧接着，三股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在脑海中炸开。牧小川凝神读取，顿时吃了一惊：竟是那三个小混混的记忆！

    他立刻将心神沉入空间，果然，那三个人已经消失无踪。

    牧小川这才明白，活物也能吞噬，不仅能增强血脉和灵魂，还能获取对方记忆。更离谱的是，没用的记忆居然能主动剔除。

    这发现让他既震惊又兴奋，毕竟又多了一条提升实力的路子。不过牧小川很快冷静下来，暗自告诫自己不能滥杀，但那些该死的人……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反正这世上该死的人不少，以后执行任务总会碰到。血脉提升具体有什么作用，他现在还不清楚，可量变总会引起质变，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牧小川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盘算着什么时候把高一天那伙人也吞了，自己就能离开这儿。反正一个多月，转眼就过去了。

    .......

    第二天，牧小川和众人早早布控，监视着蒋文锁将硬盘放进超市储物柜。

    一切就绪后，几个人在监控车里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蒋文锁打来电话说东西放好了。很快，监控画面里出现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子。

    牧小川盯着屏幕，突然开口：

    “是上次那个人。不对，应该说是个男的——你们看他走路的步幅，女人走不出那种步子。”

    他转头看向洪少秋：

    “所以该跟踪的是这个男人。如果他进了什么地方卸掉伪装，变回男装，你们很可能认不出来。”

    众人都觉得有理。洪少秋当即下令：

    “大秦，江源，跟上去！盯紧厕所，别让他离开视线！”

    大秦和江源应声而动：

    “是！”

    两人迅速下车跟了上去。此时的凌小松还不知自己已经暴露，径直走向南侧，闪身进了公共厕所。

    几个男顾客对着女装背影指指点点，凌小松却浑然不理。等大秦和江源赶到时，牧小川也到了现场。

    江源朝牧小川点点头，指了指厕所隔间。牧小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身站到门边。

    很快，隔间门把手转动。凌小松换好男装刚推门出来，还没看清眼前状况，就被牧小川和江源一左一右按倒在地。

    凌小松被铐上带走了。几乎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处房间里，一个女人拨通了电话。

    “老钱，凌小松暴露了，人已经被国安抓了。剩下的你看着办，但我提醒你，要是你也暴露了，可别怪我没提前说。”

    电话那头沉默着。女人继续道，语气冷硬：

    “咱们这行，暴露了就必须死。国安肯定有办法让他开口。”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

    “我希望你在凌小松张嘴之前，解决他。如果你办不到，那么下一个被解决的，就是你。你好自为之。”

    钱守成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转身离开。

    另一边，牧小川刚控制住凌小松，立刻转向洪少秋：

    “洪队，得马上派人把凌小松的母亲和女儿保护性控制起来。我担心对方会拿家人要挟他自杀。”

    一直沉默的凌小松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连声说：

    “对对对！只要你们能保证我妈妈和女儿安全，我什么都说！”

    洪少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你放心。”

    他随即命令大秦和江源：

    “你们俩，去把他母亲和女儿接到我们的定点医院，安排专人看守。任何来打听或者试图接近的人，一律先控制起来。我会通知公安那边配合你们。”

    大秦和江源立刻应道：

    “是，洪队！我们马上去办。”

    听到洪少秋的安排，凌小松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谢谢……”

    牧小川催促道：

    “赶紧走吧。他们肯定是个团伙，动作慢了容易出变故。”

    凌小松有些意外地看了牧小川一眼，没再说什么，跟着国安的人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