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守成拨通了黄薇薇的电话，声音低沉：

    “不好，我来晚了。”

    黄薇薇在电话那头急了：

    “去控制他母亲和女儿啊！”

    “也晚了。”钱守成说。

    黄薇薇顿时气急败坏：

    “我不管！你必须干掉他，而且一定要把硬盘拿回来！你要是办不到，我就干掉你！”

    钱守成沉声回答：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不会牵连到你。”

    挂断电话，钱守成决定直接去医院，找机会解决凌小松。

    而此时的凌小松，正在国安局的帮助下，根据记忆画出了钱守成的肖像。牧小川拿到画像，立刻准备布置抓捕。

    可就在他走出房间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在走廊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好像在哪见过。牧小川猛地停住脚步，灵光一现：那不就是钱守成吗？不好！

    凌小松现在正在医院看望母亲和女儿！想到这里，牧小川拔腿就往医院冲。

    当他冲上医院楼梯时，钱守成已经来到了病房门口。牧小川大喝一声：

    “站住！”

    钱守成一愣，回头看见牧小川正疾冲过来。他本能地想掏枪，但牧小川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到了面前，钱守成只得放弃掏枪，侧身闪开这一击。

    牧小川见一击不中，立刻上前，又是一记凌厉的横踢扫向对方下盘。

    钱守成知道躲不过了，急忙抬起双臂格挡。

    一声闷响，钱守成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中，整个人向后倒飞，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还没等他缓过劲，牧小川已经扑上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凌小松从病房里出来，看到被制伏的钱守成，吃惊地说：

    “老师.......你果然来杀我了。”

    钱守成被按在地上，有些落寞地看了凌小松一眼，叹了口气：

    “小松，不是老师说你。你在我眼里是很有天赋的，可你暴露了。为了我自己不死，你必须死。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估计很快.......也会有人来杀我了。”

    凌小松听完，对钱守成说：

    “老师，既然到了这一步，我想我们还是把知道的都交代了吧。如果能帮他们破了这个案子，说不定还能活，哪怕是无期，将来也还有机会出来。”

    钱守成苦笑了一下：

    “你想得太简单了。就算国家饶了我们，组织.......也不会放过咱们的。”

    凌小松摇摇头：

    “老师，你太小看华夏的力量了。我们计划得那么完美，不还是这么轻松就被发现了？你呢，我刚把你的画像交给国安，他们转眼就知道你在哪儿了。你身上肯定带着家伙吧，可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一样被抓住了。”

    钱守成说完后，牧小川马上联系了洪少秋。

    牧小川对着手机说：“洪队，凌小松的上线抓住了，钱守成的上线是个叫黄薇薇的女人，在百媚商务会所。”

    洪少秋在电话里回答：“明白了，我这就去控制她。”

    牧小川挂断电话，然后利索地收走钱守成身上的武器，带着他和凌小松离开。不过，他没给凌小松上铐子，毕竟牧小川知道凌小松牵挂家人。

    到了国安，洪少秋已经把黄薇薇抓回来了。黄薇薇还在那儿喊冤，牧小川径直走过去。

    牧小川看着黄薇薇，说：“你别喊冤了，比目鱼就是高一天，高一天就是比目鱼，可你们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现在你说不说都没用，我们早抓住高一天了。他全交代了，是D国的高级间谍，这点你恐怕不知道。你以为你们只是SK公司的外包成员，其实你们身边还有监督者，我们也查清了。”

    黄薇薇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牧小川笑了笑：“本来想和你们周旋一下，但我没时间了。简单查了查，发现你们就是些小鱼小虾，没啥本事。你们真觉得钱是万能的？”

    黄薇薇哼了一声：“钱不是万能的？要不是你们捣乱，情报早到手了！这就是钱的能力！”

    洪少秋走过来，把硬盘塞到黄薇薇手里。

    洪少秋说：“数据？你做梦吧。这硬盘只是个鱼饵，里面的定位系统我们早挪走了。数据啥都没有，你以为得手了，其实是我们不想打草惊蛇。”

    黄薇薇摇头：“这不可能！蒋文锁把钱都花了，还了赌债，怎么可能投案自首？”

    众人没多解释，直接问：“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们拿证据判刑，或者来点硬的？”

    黄薇薇瘫在椅子上，低声说：“我交代。”

    这时叶晗来了，牧小川赶紧把她拉到一边。

    牧小川对叶晗说：“现在立刻派人控制高一天、郑婉芝、郑婉瑜。把这些幕后头目搞定，任务就完成了。”

    叶晗一愣：“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