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川一连串口令砸下去：“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

    “一！”

    “二！”

    “缺一满伍！”

    牧小川默数完人数，兽营的兵一个没少。他清了清嗓子：“今天集合，是有个通知要传达。”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文件：“根据上级要求，咱们127旅要搞精英士兵选拔训练，现在宣读通知——关于127旅精英士兵选拔训练的通知.......”

    念完通知，牧小川扫视全场：“我就问一句，有不想参加的吗？”

    “没有！”吼声震天。

    牧小川点点头：“不错。但肯定有人心里打鼓，我给你们个机会，现在可以站出来。”

    话音落下，全场静悄悄的，没人动弹，一双双眼睛全盯着他。

    牧小川等了几秒，见还没人出列，便说：“好，我也不逼太紧。今天下午所有训练取消，给你们半天时间琢磨琢磨。要是真不想参加，下午单独来找我。现在全体都有——解散！”

    说完他转身就走，回办公室拿了本书翻起来。

    整个下午风平浪静，没人敲门。牧小川等到熄灯号响，去各寝室转了一圈，见没啥异常，便回屋睡了。

    凌晨三点，紧急集合警报又炸响了！

    士兵们从梦里惊醒，却没人抱怨——牧小川带兵以来，半夜集合早成了家常便饭。众人麻利地套衣服冲下楼，集合速度一点没拖沓。

    牧小川站在操场中央，看着各班长整队报数。

    “向右看齐！向前看！”

    一班长跑步上前敬礼：“报告营长同志！一班集合完毕，应到11人，实到11人，请指示！”

    “稍息！”

    二班长紧接着报告：“报告营长同志，二班集合完毕，应到12人，实到12人，请指示！”

    “报告营长同志，三班......”

    各班长陆续归队，牧小川走到队伍正前方，提了口气：“讲一下！”

    唰——立正声整齐划一。

    牧小川回了个礼：“稍息！”

    牧小川扫了眼队伍，开口说：

    “今天集合主要两个事。第一，看看你们紧急集合练得咋样，还行，速度不慢，人也齐整！”

    他顿了顿，接着道：

    “第二呢，接下来有硬仗要打，我打算给你们开两个月小灶，头一个月先打基础。”

    “能不能成尖子，看你们自己造化了。话就这么多。”

    牧小川抬腕看表：

    “现在是凌晨三点五分，给你们十分钟，回去全副武装，再到这儿集合。计时开始——解散！”

    命令一下，士兵们有条不紊地跑步离开，等进了楼道才纷纷加速，各自抄起武器装备就往楼下冲。

    所有人重新在操场列队时，牧小川也已经披挂整齐等在那儿了。

    他看了眼队伍：

    “三点十五，咱们先来个20公里越野热热身，回来正好吃早饭。”

    “规矩照旧，迟到的没饭吃。”

    “全体都有——跑步走！”

    说完他便带头跑起来。众人见营长亲自上阵，谁也不敢偷懒，全都闷头跟上。

    四个钟头一晃就过去了。

    队伍从远处陆续折返，牧小川气息平稳地跑在队伍中段，嘴里还不闲着：

    “都坚持住，加把劲！我十九岁都能跑完，你们瞧瞧自己！”

    “马上开饭了，赶不上的可没份儿！这才是个热身就怂成这样？”

    ……

    他一路念叨，大伙儿早听惯了，只有蒋小鱼小声嘟囔：

    “谁能跟你这变态比啊……”

    牧小川耳朵尖，立马喊过去：

    “蒋小鱼，嘀咕什么呢？”

    蒋小鱼赶紧扯着嗓子回：

    “报告！没说什么！”

    “蒋小鱼！”

    “到！”

    “要是有一人没按时到，你的早饭就免了！”

    蒋小鱼憋屈极了：

    “凭什么啊？”

    牧小川嗓门一提：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这是命令！”

    蒋小鱼只好慢下步子，溜达到队伍末尾，凑到最后一名的身边，嘿嘿一笑：

    “高大壮，你再不跑快点儿，明天欠我的钱可就得还了！”

    高大壮一愣：

    “为啥？”

    “为啥？你之前蹭我那么多东西，欠了一千三忘了？要是不能按时到，我立马给你宣扬出去。”

    蒋小鱼眯着眼，又补一句：

    “但要是你能准时到，零头我给你抹了，重打一张三百的欠条就行！”

    高大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