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查了，食盒和菜式都对，他说的家里情况也吻合，要是外人冒充的，早露馅了。这人没问题。”

    “哦……所以你刚才故意说错办公室，是在试探他？”

    “没错，就这意思。”

    两人自以为谨慎，却不知道牧小川走进大楼时，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不屑的弧度。

    他径直上楼，找到四楼左手边第二间办公室，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进来。”

    牧小川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带上门，然后脚步平稳地朝办公桌后的霍利署长走去。

    就在他快要接近桌边时，一直低头看文件的霍利突然抬起头：

    “你有什么事吗？”

    话音未落，牧小川一个箭步猛冲上前，同时意念微动，手中瞬间多出一把冰冷的手枪。

    枪口稳稳抵在了霍利署长的太阳穴上。

    牧小川用枪口抵着霍利的太阳穴，压低声音道：“别动，也别出声，不然我立马开枪。”

    霍利原本正悄悄将手移向桌下的警报按钮，听到这话，动作顿时僵住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尽量平稳地问：“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牧小川盯着他，“只问你一句，le的高层关在哪儿？”

    霍利眼珠转了转，赶忙说：“别动手！我告诉你，就关在南山监狱。你想知道的，我都能说！”

    看着霍利那副样子，牧小川心里冷笑，这分明是在撒谎。他没再废话，直接扬起枪托，干脆利落地砸在霍利后颈上。霍利闷哼一声，软倒在椅子里。牧小川顺手将他收进空间，接着整理好食盒，不慌不忙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卫见他提着空食盒出来，只是瞥了一眼，并没多问。

    然而牧小川离开大约十分钟后，霍利的女儿却提着饭盒来了。门卫一看，愣住了，迎上去好奇道：“大小姐，您怎么来了？刚才您表哥不是送过饭了吗？”

    霍利的女儿一脸茫然：“表哥？我哪来的表哥？饭不一直都是我送的吗？”

    门卫脸色骤变，脱口喊道：“不好！署长有危险！”说完便冲向大楼。旁边那位老警察心里一沉，知道现在赶去也晚了，那个“送饭的”早就走远了。

    牧小川离开警察署后，先找了个地方换掉装束，随即走进一家商场。他在卫生间里又换了一身行头，接着上到四楼，钻进一家服装卖场的试衣间，再次改头换面。

    就这样，他从男人到女人，又从青年扮到老人，前后换了七八套装扮。之后他用新身份证找了家宾馆住下，等到晚上，才在空间里将那位霍利署长彻底吞噬。

    通过吸收的记忆，牧小川清楚了两件事：唐心怡根本不在南山监狱，而是被关在一处不为人知的无名监狱。

    读取完霍利的全部记忆，并吸干其精气神后，牧小川动身前往南山监狱。他明知那里是龙潭虎穴，却压根没打算硬闯。他的计划，是送对方一份“惊喜”。

    牧小川巧妙地避开所有监控，在南山监狱外围埋设了大量定时炸弹，随后悄无声息地撤离。此时警察署正全力搜寻他的踪迹，可他早有周全准备，哪会留下半点线索。

    一切就绪后，牧小川化装成霍利的模样，直奔无名监狱。还没等他赶到，南山监狱方向便传来连绵巨响——震天动地的爆炸持续了五分多钟，坚固的围墙被炸得四分五裂。

    牧小川趁乱抵达无名监狱门口，一名狱警见到他，惊讶道：“署长？您怎么在这儿！警察署找您找翻天了，我这就通知他们……”

    “别！”牧小川抬手拦住他，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他们在找我。我是故意躲起来的，le那帮人想救他们老大，正到处找我呢。我把他们引去南山监狱了，但放心不下这儿，过来看看。”

    狱警恍然大悟，敬佩地说：“署长，还是您高明！那……要不要现在就毙了里头那几个？”

    牧小川摇摇头：“不急，留着当饵，才能把剩下的余孽引出来。开门，我进去看看人还在不在。”

    狱警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开。”他一边掏钥匙，一边又问，“署长，您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牧小川神色严肃地叮嘱：“记住，别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现在想找我的人不少，在枪决那批人之前，我不会公开露面。明白吗？”

    狱警郑重应道：“您放心，我绝不透露半个字！”

    牧小川点点头，迈步走进监狱。依照霍利的记忆，他很快找到关押le高层的牢房，确认无误后，又转向唐心怡的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