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三个月内这条胳膊不能吃力，老老实实吃药养着。三个月后，保你跟原来一样。”

    听到这话，向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营长，谢谢您！我以为......这次考核完我就得退伍了。我是真舍不得这儿，待了十几年，出去都不知道能干啥。”

    向羽眼眶有点发热，声音却努力绷着：

    “营长，我明白。不管以后干啥，我肯定尽力......可我是真舍不得这地方，十几年青春都搁这儿了。现在好了，我能留下来了，谢谢您！”

    牧小川摆摆手，语气随意：

    “得了，别整这套。多大点事儿啊，在你那儿是天大的事，在我这儿就是顺手。再说咱们都是一个锅里抡勺子的战友，这不该做的么？”他顿了顿，接着道，“你回去好好准备，只要把这帮小子给我带出来，比啥都强。”

    向羽重重点头：

    “嗯！营长您放心，我绝不辜负您！”

    牧小川脸色却认真起来，再次叮嘱：

    “你的决心我听见了，但你也得给我记死喽：这三个月，天塌下来也得先护好你那条胳膊。万一再伤着，那可就是永久性的暗伤了，神仙也救不回来。”他盯着向羽的眼睛，一字一句，“就算有再大的委屈，你也得给我憋住了。熬过这三个月，以后随你折腾。”

    见向羽听得认真，牧小川语气稍缓，却仍带着警告：

    “只要你安生养着，别受伤，留在部队肯定没问题。可要是再出岔子.......”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向羽心里透亮。为了争一时意气把前程搭进去，不值当。他神色凝重地点头：

    “营长，我记住了。谢谢您！”

    说完，他挺直腰板，朝牧小川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这才转身离开。

    向羽走后，考核也正式开始了。牧小川和龙百川站在场边，看着战士们依次进行五公里、障碍、射击、战术等十多项课目的比拼。整个考核持续了五天，才算全部结束。

    成绩汇总出来，牧小川、龙百川和向羽三人一起核对排名。结果不出牧小川所料：蒋小鱼第一，鲁炎第二，张冲第三，三人总分咬得极紧，平均分差连一分都不到。

    龙百川拿着成绩单，笑着对牧小川说：

    “小川，你这眼光可以啊。这三个可都是当初有名的‘问题兵’，听说武队差点没要。”

    一旁的武钢听了，脸一黑：

    “哼！能力再高，不听话的兵也算不上好兵！”

    龙百川摇摇头，语气缓和却认真：

    “钢子，这话片面了。兵好不好，得看能不能打仗，不是光看听不听话。军人也是人，有想法有情绪很正常，咱们带的是兵，不是开坦克战舰。”

    武钢其实心里也明白自己当初带了成见，语气软了下来：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

    龙百川却较了真：

    “这不是说不过的问题，是你该琢磨的事儿。你是大队长，要是总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往后队伍怎么带？”

    武钢摆摆手，算是认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牧小川见状，笑着打圆场：

    “好了龙队、武队，多大点事儿。再说真有啥问题，还有班长排长，还有我这个营长兜着呢，您二位犯不上跟小兵较劲。”

    武钢顺势下了台阶，对龙百川嘟囔：

    “就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吊儿郎当的样儿，懒得计较。”

    龙百川知道再说下去伤感情，便转了话题，好奇地问牧小川：

    “对了，这前三名你打算给什么奖励？”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没往下说。毕竟提前透露了，保不齐那几位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很快便到了演习的日子。这次是大型联合演练，整个127旅都参与其中。演习设定为反恐背景：由“自由联盟”扮演守方，依托孤岛进行防御；“华夏”一方则需通过快艇突击，解救被困人质。

    演习前一天，所有人都在紧张准备。牧小川把兽营全体集合起来，开门见山：

    “上次考核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前三名是蒋小鱼、鲁炎、张冲。”他扫了一眼队伍，接着说，“我之前说过，进前三的有奖励。今天，就是公布奖励的时候。”

    队伍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牧小川向来很少搞奖励这套，大家都好奇他能拿出什么。

    看着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牧小川却没直接揭晓，反而话锋一转：

    “明天演习的事儿，大家都清楚了吧？”

    众人齐刷刷点头，扯着嗓子喊：

    “知道！”

    牧小川也跟着点点头：

    “这事儿我半个月前就清楚了，奖励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