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川这才转向众人，清了清嗓子：

    “行，不绕弯子了。既然明天演习的事儿大家都明白，内容也清楚——咱们是攻方，负责解救人质。那么这前三名的奖励就是……”

    他故意停在这儿，蒋小鱼三个眼巴巴瞅着他，脖子都伸长了。

    牧小川嘴角一翘，接着说：

    “奖励就是——跟我一块儿去当人质。”

    三个人当场就愣住了。

    蒋小鱼最先反应过来，嗓门都变了调：

    “啥？当人质？！”

    周围安静了几秒，然后“轰”一下笑开了锅。蒋小鱼脸都涨红了，扯着嗓子喊：

    “报告！我有意见！前三名凭啥当人质？这不该是战斗力最强的上吗？”

    牧小川脸一板：

    “怎么，跟我一块儿还委屈你了？你比我厉害啊？”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沉下来：

    “我告诉你，这次演习一切按实战来，除了基本设定，没那么多条条框框。这可是难得的历练机会，当人质怎么了？有意见也得憋着！这是早就定好的，前三名，跟我走！”

    蒋小鱼不服，脖子一梗：

    “报告！我不服！你早说是当人质，谁还争这个前三啊！”

    牧小川看着他们仨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其实快憋不住笑了，可脸上还是绷得紧紧的：

    “少来这套！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服从命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小心思，觉得自己练得好，就想出风头？这儿是部队，不是你家炕头！”

    他声音陡然一厉：

    “都待了一年了，还跟社会上游手好闲似的，由着你们想干嘛就干嘛？我告诉你，军令如山！现在听我命令——”

    所有人“唰”地立正站好。

    牧小川高声宣布：

    “兽营蒋小鱼、鲁炎、张冲，明天随我前往守方阵地，扮演人质！其余人员，演习期间一切行动听从龙队长指挥，进攻还是防守，全由龙队长定夺！”

    剩下的人一听，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那眼神分明在说：让你们仨嘚瑟，成绩好是吧？这下好了吧？

    三人瞅着周围那兴高采烈的劲儿，简直无语。牧小川摆摆手：

    “奖励就这么定了。明天演习照常，谁都不许迟到！解散！”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给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等牧小川走远了，一群人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开始说风凉话。

    展大鹏挤到最前头，笑嘻嘻的：

    “鱼哥，别郁闷啊！当人质咋了？你就算当人质，那也是最强的人质！”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营长亲自带队呢，这待遇别人求都求不来！”

    蒋小鱼恼得直摆手：

    “去去去！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这么稀罕，咱俩换换？”

    展大鹏更来劲了：

    “哎哟，我们倒是想，可营长点名要的是前三名啊！鱼哥，别人想要这机会还没有呢！”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嘻嘻哈哈闹成一团。张冲本来憋着没吭声，这会儿见牧小川走了，火气“噌”就上来了。他眼一瞪，眉毛竖起：

    “滚滚滚！再在这儿说风凉话，别怪我不客气啊！”

    大伙儿都知道张冲是个愣头青，真惹急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于是哄笑着一哄而散，留下他们仨在原地干瞪眼。

    张冲挠挠头，看向蒋小鱼：

    “鱼哥，这下咋整？真去当人质啊？”

    蒋小鱼长长叹了口气：

    “不去能咋办？再啰嗦，营长怕是能让咱们当‘特邀观众’，光看着别人打。好歹当人质……还能掺和一下。”

    鲁炎一脸懊丧：

    “当人质和没参加有啥区别？捆那儿干等着。”

    蒋小鱼却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露出点贼兮兮的笑：

    “那可不一定.......”

    “刚才营长怎么说的来着？”

    张冲和鲁炎琢磨半天，也没明白蒋小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蒋小鱼却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光：

    “营长是不是强调，这次演习一切按实战来？”

    张冲点点头：

    “对啊，说了。可这跟咱有啥关系？”

    鲁炎知道蒋小鱼点子多，忍不住催促：

    “臭鱼，别绕弯子了，有话直说！”

    蒋小鱼嘿嘿一笑：

    “那我问你俩，人质是死的还是活的？”

    张冲想都没想：

    “废话！当然是活的！死的还用救？早一发导弹送他们上天了！”

    蒋小鱼没接他这茬，自顾自往下说：

    “既然是活的，那就有脑子，也能动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