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就能正常练。到时候你还想切磋，我随时奉陪。”

    赵子武眼睛一亮。

    “行啊！我等着！”

    向羽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继续闷头往前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白天还热得够呛，可一到晚上，寒气就嗖嗖地往骨头缝里钻。大伙儿只能靠不停地跑动来取暖，但很多人实在撑不住了，东倒西歪地瘫在沙滩上喘粗气。

    牧小川压根没管那些躺下的人，他盯着还在坚持的队伍，声音提了起来。

    “都给我加快速度！没跑到极限就不算数！什么时候你们也能跑晕过去，这苦日子才算熬出头！”

    剩下的人一听，咬咬牙又加快了步子。

    蒋小鱼、张冲、鲁炎三个人还在硬撑，柳小山和邓久光也混在队伍里，向羽和巴郎更是一声不吭地往前挪。不少人是头一回经历这种强度的训练，身体根本扛不住，跑着跑着眼前一黑就栽倒了。

    不过晕倒的人很快又醒过来，有的自己摇摇头选择了退出，也有的晃晃悠悠站起来，还想接着跟。

    旁边新来的兵看得直咂嘴。

    “这帮人太猛了吧！”

    “可不是嘛，除了个别是其他部队的尖子，大部分都是兽营出来的！”

    “真是一群牲口啊！”

    “哎，我听2号说，这项目他们以前好像就练过。”

    “那也够吓人的，从大白天跑到这会儿了！”

    “以后天天都这么练吗？”

    “谁知道呢.......但愿别这么变态。”

    夜色越来越深，四周只剩下灯光和星星。很多人已经不是在跑，而是一步一步往前挪，可即便如此，也没人主动放弃。

    龙百川站在边上看着，满意地点点头。

    “嗯，还行，这批人有点苗头。”

    武钢也跟着附和。

    “确实，能撑到现在的，搁咱们当年也算尖子里的尖子了。”

    龙百川转头交代。

    “对了，让后勤把吃的备好，一直热着，他们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开饭。”

    武钢乐了。

    “知道啦，这话你都念叨多少遍了，早就安排下去了！”

    正说着，牧小川溜达了过来。

    “哎哟，我的两位大队长，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入门级而已，后面还有更狠的呢！”

    龙百川赶紧摆手。

    “我说牧营长，差不多得了啊！”

    武钢也帮腔。

    “就是，这么好的兵，可别都给练废了。”

    牧小川却不以为然。

    “这才哪到哪？就是个开胃菜，跑跑步罢了，你们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

    龙百川感慨。

    “这素质可比我们那会儿强多了。”

    牧小川摇摇头。

    “兵的好坏，可不是光看跑步就能决定的。这顶多算耐力，是基础里的基础！后面还有爆发力、速度、上肢力量、格斗、枪法、配合、战术、理论.......多了去了！全过关了，才能算是个好兵。”

    他顿了顿，接着说。

    “当然了，要当个合格的特种兵，我刚才说的那些也只是起步。爆破、伪装、渗透、情报搜集、驾驶、外语、暗杀、用毒、破袭、野外生存.......这些技能都得玩得转才行。”

    武钢和龙百川听得一愣一愣的，龙百川忍不住问。

    “那.......优秀的特种兵得是啥样？”

    牧小川想了想。

    “优秀的特种兵，除了刚才那些，还得懂小队突袭指挥、常规部队的集结作战，海陆空各种装备都得会开会用。另外，像速记、高科技应用、计算机、网络、开各种锁.......这些也得精通。

    最重要的是，得能在任何地方活下来，摸清当地黑白两道的门路，能伪造各国证件，快速搞到情报，单独或者带着队伍悄无声息地完成任务——比如营救、突袭、斩首、暗杀。甚至有时候，还得能搅乱敌人的整个部署。”

    武钢听得眼睛都直了。

    “真有这么厉害的兵？”

    牧小川微微一笑。

    “当然。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得有本事影响一场战役，甚至左右两个国家之间的较量。这才叫优秀。”

    龙百川盯着他。

    “那你.......具备这种能力吗？”

    牧小川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没回答，转而指了指训练场。

    “还是看看这些人能走到哪一步吧。瞧，都到极限了。”

    他话音还没落，巴郎那边脚下一软，率先扑倒在地。紧接着，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剩下的人在十分钟内接二连三地瘫了下去。

    旁边的医务兵立刻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