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川站在主席台上，目光扫过底下三十六号人。邓久光和柳小山这回没机会去马尔斯了，只能和他一块儿当裁判。

    “立正！”牧小川喊了一嗓子。

    “稍息！”

    “为啥把大伙儿攒到这儿，你们心里都有数。”牧小川开门见山，“不过我丑话说前头。”

    “比赛归比赛，可谁要是因为争这个伤了和气，丢了团队那股劲儿……”他顿了顿，“那就别怪我往后不讲究情面。”

    “你们可别觉着，捞着个马尔斯名额就走到头了？错！”牧小川声音提了起来，“这顶多算个开头，是从兵变成战士的开头。”

    “战士啥意思？简单，就是能打仗的兵！你们现在，还差着老远呢。”

    “所以眼光都给我放长远点儿。好了，废话不多说，考核现在开始。”

    他接着宣布规则：“考核一共十天，七加三的模式。头七天，考体能和各项技能；后三天，是野外生存。具体内容，每天我会通知。”

    “今天第一天，先考体能。不过不考耐力，第一项，俯卧撑。”

    “每人五分钟，不限数量。按名次给分：第一5分，第二4分，第三3分，第四到第十各2分，十名开外……零蛋。”

    “现在开始，念到名字的出列。第一个，向羽！”

    “到！”向羽跨前一步。

    “第二个，蒋小鱼！”

    “第三个，张冲！”

    “第四个，鲁炎！”

    ……

    牧小川一口气点了十八个人，然后让剩下那十八个负责监督计数。

    “都给我老实点儿，”牧小川指了指四周，“监控可都盯着呢。谁要是敢在考核里耍心眼、使绊子……”

    “那就别怪我没给过机会。人品不过关的，永久清出我的队伍！听明白没？”

    他这话一说，底下几个有点小心思的，立马把念头掐灭了。毕竟这半年跟着牧营长练下来，谁不是一天一个样儿？没人想这时候掉链子。

    “好了，开始！”

    “一！”

    “二！”

    “三！”

    “四百一十七！”

    报数声此起彼伏，五分钟眨眼就过。

    “把成绩报上来！”牧小川下令。

    “报告！1号成绩537个！”

    “报告，2号成绩541个！”

    “报告，3号成绩540个！”

    “报告，4号成绩539个！”

    牧小川记下成绩，一挥手：“第二组，上！”

    第二组很快也测完了。

    “第一个项目结束！”牧小川拿着成绩单，开始宣读，“现在公布得分：2号5分，3号4分，4号3分。1号、7号、11号、14号、19号、21号、23号，各得2分。其余人，零分！”

    结果一出，底下顿时一阵低低的吸气声。要知道，这三十六人可都是精挑细选的尖子。

    然而排前三的2、3、4号，偏偏是兵龄最短的那仨。

    第一名蒋小鱼，第二名鲁炎，第三名张冲。本来张冲体力最好，可蒋小鱼门儿清：在部队里藏拙，跟在社会上装傻一个道理，都没啥好果子吃。

    只要你显露出一点真本事，领导就会多看你一眼。而只要你实力够硬，别人最多是羡慕，不至于背后捅刀子。要是再能帮衬帮衬战友，把自己混成最亮眼的那颗星，路自然就宽了。

    大伙儿都没想到，平时成绩在中游晃荡的三人，能猛成这样。牧小川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直接点了名。

    “2号，3号，4号！”

    三人齐刷刷向前一步：“到！”

    牧小川盯着蒋小鱼：“2号，你告诉他们，这半年你们是怎么练的？”

    蒋小鱼一愣：“营长，您……您都知道了？”

    “少跟我打马虎眼，”牧小川一瞪眼，“我能不知道吗？说！”

    蒋小鱼明白，这会儿不说，往后准被孤立。他挺起胸膛，大声汇报：

    “报告！我、3号和4号，从训练的第二天起，就开始自己加练负重。第一天，我们手臂各绑三公斤，身上背十二公斤，腿上加五公斤。”

    “也就是说，除了规定的二十五公斤负重，我们私下又多加了二十公斤。”

    “适应三天后，我们每个部位再加一公斤，总共三公斤。九十天里，我们加了三十次，每次三公斤。”

    “到训练最后一天，我们额外负重达到了九十公斤。加上规定的二十五公斤，总负重是一百一十五公斤，完成全部训练科目！”

    “报告完毕！”

    这话说完，全场鸦雀无声。

    背着两百三十斤的东西，完成所有体能和技能训练，还能保持中游成绩？现在把负重一卸，成绩窜到前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