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表。”

    牧小川沉默了片刻，却问：“这次选拔在哪儿？结束之后……能不去京都吗？”

    安然轻轻抱住他，声音柔了下来：“这次是热带死亡原始丛林集训。那地方……死亡率特别高。虽然是咱们国家办的，但跟国际上的猎人学校齐名，全世界都知道那是华夏开的训练营。”

    她叹了口气：“说是学校，不如叫死亡训练班。每年去那儿的有上千号人，三教九流什么都有——世家子弟、政府军人、杀手集团、黑社会的，还有保镖公司的。可最后能活着出来的，不到五十个。这五十个人只要出来了，不管什么国籍，哪个国家都抢着要。出来后你可以回原单位，也可以参加京都五组的选拔，全凭自愿，没人强迫。”

    安然抬眼看他，又补了一句：“不过到那时候，肯定很多势力都会来请你就是了。”

    牧小川点点头，忽然问：“如果我不参加这个选拔……咱俩在一起，阻力会很大吧？”

    安然想了想，老实点头：“嗯。其实我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家里还不知道。可要是给你弄了报名表，咱俩的关系就瞒不住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要是让我家里人知道，你只是个普通军人……那咱俩肯定难成。但如果不告诉他们，咱们偷偷结婚过日子也行。只是我看你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才想着跟你说这个。”

    安然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去不去你自己决定。不过……我真不想让你去。那儿太危险了。小川，我爱你，不能没有你。要是你真出了事，我绝不会一个人活着。”

    牧小川心里一暖，搂紧了她：“放心，这世上能要我命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而且……我希望咱俩能堂堂正正得到你家人的祝福。”

    安然忽然抬起头，眨眨眼：“那沈鸽呢？”

    牧小川一下子噎住了。

    看他那副窘样，安然噗嗤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脸颊：“好啦老公，看把你吓的。不过你要是真去死亡丛林参加选拔，只要能活着出来……就算你要三个老婆，我家里都不会说什么。”

    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们家是世家，虽然现在不兴三妻四妾了，可骨子里都觉得强者该多几个女人。我爷爷有八位奶奶，我父亲更过分，有十三个姨娘——最小的十三姨，就比我大两岁。”

    牧小川听得目瞪口呆：“怎么会？你爷爷和父亲……不都是华夏高官吗？”

    安然哼了一声：“那些老顽固呗。不过遇见你之后，我倒是有点理解我父亲和爷爷了。你们那方面……实在太强了，一个人根本应付不来。”

    她脸又红了红，声音压低了些：“而且像你们这种打破人体极限的，那方面是强，可生育能力反而特别差。别看我父亲有那么多姨娘，可只生了三个哥哥、我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其他姨娘……什么都好，就是怀不上。”

    牧小川喃喃道：“还有这么多厉害人物……”

    安然点头：“是啊。不过你比我父亲和哥哥们厉害多了。你现在这么年轻就有这实力，我父亲最厉害的时候也就跟你差不多，现在年纪大了，实力也退了。”

    她接着说：“死亡学校其实是以前华夏江湖势力的人开的。虽然是华夏人办的，但不归华夏管辖。不过因为都是自己人，咱们国家能比别国多送几个人过去。”

    牧小川问：“要去多久？”

    安然摇摇头：“这个……我真说不准。”

    安然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时间没个准，不过最少也得半年。半年之后，那可就是生存训练了，只有最后能活下来的五十号人才能毕业。要是凑不齐五十个，谁也别想走出那片死亡森林。”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二哥就是从那儿爬出来的。听他讲，半年里头，死亡学校拢共有三十六个导师，轮番上阵教东西。武功、国术、枪法、搏击，连毒术和医术都有，甚至你想学点琴棋书画，他们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