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川等了几秒，又开口：“我知道你们琢磨啥。这么着，我划条线：往后要是你们家里人受了欺负，当地又管不了，你们有证据，就能用我教的东西。事后把证据单独给我，只要情况属实，天塌下来我顶着。”

    “可要是因为争风吃醋、或者拌几句嘴就忍不住下暗手.......”他摇了摇头，“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我教你们，是让你们保家卫国的，不是让你们逞凶斗狠。除了护着自家，其他情况想动手，必须先问我。我觉得能动，你们再动。这个，明白吧？”

    “明白！”众人齐声吼道，声音里带着感激，“谢谢教官！”

    牧小川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些。

    “成，那今天就开始教打法。明劲暗劲，一个伤外，一个伤内，我先演示明劲。”

    他说完便侧身，对着旁边大腿粗的木桩随手一拳。

    咔嚓！

    木桩应声断成两截。

    队伍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瞧见没？这就是明劲打法。”牧小川甩甩手，“所谓打法，一打就容易犯法。这路子看着是外伤，却最容易要命，往往一招就够。不过好在，公安还能取证。”

    “道理不复杂，就是靠技巧，把全身力气拧成一股，打出百分之一百二、甚至百分之三百的劲道。国术里有招‘贴山靠’，能爆出千倍力道，靠的就是把力全聚到一点上。截拳道那些杀招，根子也在这儿。”

    他走到另一根完好木桩前。

    “接下来是暗劲。”

    说着，他轻飘飘一拳碰在木桩上。

    桩子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写着疑惑。牧小川乐了：“是不是觉得我在糊弄人？轻轻摸一下就算暗劲？”

    不少人下意识点了点头。

    牧小川没解释，只是抱着胳膊等。七八秒后，那根结实的木桩忽然簌簌作响，紧接着就像沙塔般塌散下去，化成一地粉末。

    惊呼声顿时炸开了锅。

    “这就是暗劲练到家的效果。”牧小川踢了踢那堆木屑，“外面瞧着啥事没有，里头全碎了。要是打在人身上，外表看不出伤，五脏六腑却已成了渣子。”

    “当然，这是圆满境界。若是暗劲初期，内劲会慢慢磨蚀内脏，中招的人得日复一日挨着疼，直到耗干。所以我才说，不是死敌，绝不能用。”

    他拍拍手，抖落灰尘。

    “打法就讲到这儿。现在，我开始仔细教你们明劲暗劲的运劲法门。”

    见识了刚才那两下，所有人眼睛都直放光，听得格外认真。牧小川讲解示范，众人跟着学练，日子就在一招一式的打磨里过去。

    转眼三个月。

    这天众人正练着，远处龙百川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脸色紧绷。牧小川迎上去：“龙队，出什么事了？”

    “赶紧！”龙百川喘着粗气，一把拉住他，“把你的人全带上，跟我走！实弹任务！”

    牧小川眼神一凛，抓起对讲机：“值班室！拉战斗警报！紧急集合！”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营区的宁静。正在训练的众人二话不说，扔下器械就冲向装备室。没过多久，全副武装的队伍已经齐刷刷站在了操场上。

    龙百川早就联系好了直升机，此刻他快步走到牧小川面前，语速飞快：“刚接到消息，一伙索马里海盗绑了榕声博士和她的助手。情报确认了，是托马斯那帮人干的。”

    他顿了顿，脸色凝重：“不知道这帮海盗从哪儿打听到了303潜艇的事儿，绑走榕声博士就是为了撬开她的嘴。咱们的任务就是把人安全救出来。”

    “但是，”龙百川压低了声音，“被绑的还有各国研究员，一个都不能出事，否则国际影响就闹大了。所以我才第一时间想到你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的队伍，准备好了吗？”

    牧小川咧嘴一笑：“龙队，你把那个‘吗’字去掉行不行？这事儿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保证把人全须全尾地带回来，一个零件儿都不少！”

    听到这笃定的回答，龙百川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下一半。他最近可没少在牧小川手底下挨练，不但恢复了巅峰状态，甚至感觉比当年还猛了几分。这么一想，他顿时踏实多了。

    龙百川重重拍了拍牧小川的肩膀：“那就全拜托你了！”

    “放心。”牧小川简短应道。

    这时队伍已经集合完毕。牧小川扫了一眼众人，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登机！”

    没人多问一句，所有人鱼贯登上直升机。牧小川和龙百川也跟了上去。飞机刚起飞，龙百川就把任务简报快速说了一遍。机舱里顿时炸开了锅。

    蒋小鱼第一个嚷嚷起来：“龙叔——！”

    龙百川眼睛一瞪。蒋小鱼赶紧改口：“龙队！您放心，就这帮小瘪三，敢来咱们地界上撒野，我非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