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芸香讲话没有重点。她从她走进校长室开始讲，她说起今天吃的饭菜，她尤其说了她又吃到了她不喜欢的菜。

    “怀伯伯说那个叫猪鞭，可是那又不是鞭子，妈妈带我去骑过马，我知道鞭子长什么样子。我觉得那块臭臭的肉不能吃，我就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了。但是怀伯伯突然就很生气，他说我是个习惯不好的孩子，他要告诉我姥姥姥爷我是个坏孩子。

    可是即使我是坏孩子，姥姥姥爷也不会觉得我是坏孩子。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怀伯伯没有笑。他站起来，走来走去，然后他走到我面前，他说他其实得了很奇怪的病。他只有闻到我的味道才能缓解。怀伯伯说，他想让我用力抱着他的头。

    我觉得好奇怪。但怀伯伯说，朋友之间都可以这么做的，我们是家人，更应该这样做。他让我问问朋友，说这样对不对，他说我可以做实验，就按照他说的那样去拥抱你们，看你们会不会觉得奇怪，觉得不对。

    可是，小芷，你也说那是正常的。”

    “不正常。谢芸香，不正常。他在偷换概念，他明知道你的朋友是我们，这种行为……非常可耻。”

    死校长。我要杀了他。炼铜老登真该死啊。

    我死死咬着唇，直到吃到血腥味才张开嘴。

    谢芸香本来还因为向我透露了秘密而有些不安，但她很快看到了我嘴上的血，她慌忙从她的口袋里拿出了手帕纸，轻轻地按在我的嘴上。

    “是不是天气太干了呀？我在教室里有唇膏，小芷，回去我给你涂。”